他很感激无忌,但青书更是他看着长大的。
见殷梨亭还在自责,宋青书抿了抿唇,
“此事怪我多嘴,若六叔心里难受,那我这就去把无忌师弟请回来。”
说吧,就要起身离开。
殷梨亭连忙伸手拽住他的胳膊,
“你是心疼六叔,六叔又怎么会怪你。”
说着,他眼含愧疚的看着张三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师傅,此事不怪青书,相反,我还觉得欣慰,不枉我们疼爱他一番。”
他没疼错人。
“虽然责备无忌这件事,我挺过意不去的,但他现在是明教教主,大概他和咱们真不是一路人。”
对不起了五哥,虽然你对我也好,但请允许我更喜欢青书。
张三丰倒是看得开,摸了摸胡须,缓缓说道,
“立场不同,所持观念也不同。”
他看向众人,
“青书是好孩子,无忌也是好孩子。”
“此事就此作罢,若无忌真心有芥蒂,那也是他跟咱们武当无缘。”
其实张三丰心里早就明白,无忌既然当了明教教主,就不可能再入武当。
虽然他很心疼这个孩子。
但青书的做法也没错。
若他真忽视梨亭感受,那才真是不对。
做事情,总有个亲疏远近吧。
显然,他们武当不是那个近的。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师傅这么说。
要知道,这些年来,师傅最牵挂的,就是无忌了。
宋远桥:“这……”
“那无忌那……”
虽然宋远桥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但连师傅都觉得青书无错,那就是无错吧。
无忌这孩子估计也真是在外头野惯了,心不知在这儿了。
……
“好了,好了,你们一路舟车劳顿,想是累了,就都先下去好好休息。”
张三丰话,众人连忙拱手离开。
在快要踏出门的刹那,宋青书背后突然传来声音,
“青书留下。”
众人回头张望,张三丰挥了挥手,
“没听见吗,青书留下,你们都散了。”
殷梨亭担忧的看了宋青书一眼,以为师傅刚才说的都是冠冕堂皇,实际是想留下青书算小账。
宋青书摇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