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的,尔虞我诈就跟着多了。”
“这用情爱来设置陷阱的,就更数不胜数了。”
白浅自嘲一笑,
“难怪你一上来就让我试探,是吃定他离镜没什么区别吧。”
玄女挑了挑眉,
“话不能绝对。”
“若是他真心爱你,自不会受她人迷惑。”
“况且你也看到了,我所幻化出来的那个女子,不过是假装柔弱,又面相像你几分。”
“他连想都不想,就与人媾和,可见本就是个浪荡子。”
白浅露出一抹惨笑,
“我真是白长几万岁,修为,修为不见涨,脑子,脑子也不灵光。”
不就一个翼族,就被迷得晕头转向。
她伸手一挥,桌子上顿时摆满了酒,
“来,这是我从折颜那里搜刮来的好东西,今日不醉不归!”
说着,拿起酒壶,仰头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玄女吓了一跳,就这喝法,没几壶就喝醉了。
不过,都说借酒消愁。
白浅刚刚失恋,大醉一场也好。
当即举着酒壶,一边喝酒一边看着白浅牛饮。
待白浅伏在桌上,玄女才扶着她回屋。
恰逢墨渊突然出现,玄女眼珠子一转,立刻佯装快扶不动了。
“墨渊上神你来得正好,司音喝醉了,你快来帮帮忙。”
说话间,就把白浅推给了他。
墨渊见司音喝得跟摊烂泥一样,心里怄得要死。
什么事情非要把自己喝成这样。
他看向玄女,问道,
“可知司音为何如此?”
玄女耸了耸肩,
“这事你得问她自己。”
“不过我知道司音平日里最喜欢你这个师傅了,若是她醒来现是墨渊上神陪着她,心里定然高兴。”
墨渊冷着个脸,不过他本来就一直冷着个脸。
听了玄女的话,他沉默的低头看向小徒弟。
轻叹一口气,他缓缓说道,
“司音就交给我了。”
“你先下去吧。”
玄女笑着点头,急忙闪人。
…………
半夜。
白浅脑袋晕沉沉的,见床边坐着个人,以为是玄女,一下子扑倒他怀里,口中喃喃道,
“你说离镜怎么就不是个东西。”
“枉我还打算不顾他的身份。”
“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