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是找到了,但却是不能动的人。
天君心里别提多晦气了。
天宫与翼族刚刚大战结束,正是需要休养生息之时。
青丘向来两边不帮。
如今他此举,却让他很是头疼。
翼族刚刚递上投降书,他天宫都接受了,狐帝转头就去人家家里乱杀一通。
狐帝手背在后面,冷着脸说道,
“我知天君考虑甚多,故而才未提前通知天君。”
‘“是天君也该知道,我青丘虽不管外事,但也不是任人欺负。”
天君皱眉,疑惑的问道,
“不知狐帝是何意思?”
恰好这时,折颜从殿外走来,
“狐帝的意思是,墨渊的十七弟子司音,乃是青丘的人,如今师傅身死,青丘自然要替司音出头。”
出头做什么?
自然是报仇。
天君听懂了,却更头疼,
“翼族战败,本就人心惶惶,狐帝这一出手,岂不更是添乱。”
折颜刷的一声打开折扇,慢慢摇了摇,
“天君此言差矣,他翼族反叛在先,没全部灭了他们,乃是天君仁慈,他们岂能还有话说!”
一个战败方,还想过得安稳。
狐帝也说道,
“他们翼族在起兵造反的时候,就该想到失败会是什么结果。”
“如今只是把擎苍关押在东皇钟,连废两位皇子,已经够仁慈了!”
要他说,天族付出了墨渊这个上神,却只能让擎苍关押在东皇钟,这本身就是笔不划算的买卖。
如今,更是要趁着擎苍在东皇钟之时,彻底将翼族摁下去。
他们这位天君啊!
该狠的时候,他彰显仁慈。
该仁慈的时候,他又偏偏惹人笑话。
天君哪里知道狐帝在腹诽他,见事已至此,他也只得无奈点头,
“我知两位的初衷是好,但还请以后有这种事,还是先知会一声。”
总不能什么都先斩后奏,完事后,把麻烦往他这儿一丢。
狐帝与折颜对视一眼,缓缓说道,
“天君放心。”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
天君派司命星君前往翼族。
并对新任翼君继位表示恭贺。
胭脂恭送司命星君,转身之际,眼神顿时阴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