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也回笑了他们一下,故作神秘道:“等忙完这阵子,再跟你们说说其中的门道。”
临走时还不忘交代:“小张,明天别忘了告知规划局,让他们赶紧通知厂一街办事处。”
“没问题。”
今天也是巧了,余墨回到住处时,正好在楼下遇到了王敬铭。
这是她来了一个星期后,还是第一次和王敬铭碰面。
也是这几天她每次都会来的很早。
进了屋里几乎不出门。
早上出去上班也是最后。
“余墨”
王敬铭这几天一直在刻意的回避,不见到还好,但真遇到了,还是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
“王秘书有事儿?”
“咱们说话真要那么生疏吗?你可以叫我王同志也行。”
“这两个称呼不都一样吗。叫的太亲昵,我还怕我爱人生气呢。你应该也要顾及你爱人的感受吧。
要说起来,咱俩保持距离是应该的。”
王敬铭之前不知道,但现在入社会这么久,长了见识,懂得了人心,自然明白了之前林疏棠的算计。
生气愤怒也已经解决不了生的事情了。
就算两人现在离婚,也已经挽回不了什么了。
“是啊,是要顾及别人的感受。”
可他自己的呢?谁来顾及?
“你最近工作的如何?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挺好的,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和乔书记说的。”
一边往上走,一边说着话,刚上去就听见走廊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抬头一看,林疏棠正站在自家门口的小灶台前做饭,手里拿着锅铲,眼神却死死盯着他们俩,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哟,这不是余主任吗?可真忙啊,上班时间不待在办公室,倒有空跟我爱人在楼下聊起工作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勾引我爱人呢,你说是吧余主任。”
王敬铭脸色一沉,连忙道:“疏棠,你别胡说,我跟余主任就是偶遇,说两句话而已。”
“偶遇?”林疏棠嗤笑一声,手里的锅铲往锅里一敲,出“哐当”一声响,“哪有这么巧的偶遇?我看啊,是有些人心里一直没放下,故意凑上去的吧?余主任,你说是不是?”
余墨真没想到,这就绷不住了,笑着道:“林疏棠你犯不着阴阳怪气的。再者,你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要是我真对你丈夫有想法,当初在兴安村,轮得到你嫁给他?”
这话一出,林疏棠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气得浑身抖,猛地放下锅铲。
知道自己理亏,嘀咕了句:“当初也不知道谁故意装清高,现在别是后悔了吧。”
“林疏棠,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王敬铭急了,伸手想拉她,却被林疏棠一把甩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推个趔趄。
“我无理取闹?”
林疏棠拔高了声音,声音尖锐刺耳:“我看是你被她的花言巧语迷昏了头。”
“你真是不可理喻。越来越像泼妇了。”
一声泼妇,直接让林疏棠陷入了前世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