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越应了声放心,又道:“我去食堂打些饭回来,咱们吃完好好歇一夜,明天我去跟沈戎长请示点事。”
余墨点点头:“去吧,记得多打一份,孩子醒了也能吃点。”
没一会儿,张怀越就提着饭菜回来了,是部队食堂的家常口味,两菜一汤,还有几个白面馒头。两人趁着孩子没醒,快吃了饭,收拾干净后,便陪着孩子躺下休息。
夜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余墨靠在张怀越怀里,轻声叹道:“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还是没赶上姐姐的婚礼,真是太遗憾了。”
张怀越收紧手臂,摸了摸她的头:“我们是军人,虽然错过了家人重要的时刻,但保护了更多更重要的东西,他们知道了也会为我们感到骄傲,理解我们的。不过你别太遗憾,等咱们回去,好好给姐姐补一份贺礼。
咱们现在离西北爸妈那边也不远了,明天我去跟戎长汇报工作,顺便请示下,能不能回西北看看爸妈。”
余墨一下子坐直身子,眼里满是惊喜:“真的可以吗?”
张怀越笑着安抚她:“应该可以,这边的事已经交代清楚,有战士盯着,我申请半个月假期,应该没问题。快睡吧,明天一早就去说。”
第二天一早,张怀越安顿好余墨和孩子,就去了部队办公室给沈戎长打了个电话,把黑市的后续监视安排再汇报一遍,随后说明了想回西北探望父母的想法。
沈戎长笑着道:“去吧去吧,你和余墨这阵子也辛苦了,半个月假期,够你们好好陪陪家人。这边有情况,我再给你打电话。”
“谢谢沈戎长。”
张怀越隔着电话敬了个礼,和这边的领导说了一下情况,转身就往招待所赶。
回到招待所,他立马收拾东西,对着余墨道:“沈戎长批了半个月假期,咱们现在就出,回西北。”
余墨又惊又喜,赶紧抱着孩子,跟着张怀越上了车。
一路上,岁岁趴在车窗边,看不完的风景,时不时指着路边的牛羊喊“麻麻快看”,安安则大多时候在睡觉,偶尔醒了,余墨就喂他喝奶。
张怀越专心开车,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急促,但一路上也是风尘仆仆,开了整整两天,终于到了西北军区大院。
车子停在大院门口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天早就黑透了,大院里亮着路灯,家家户户都透着温暖的灯光。
张怀越刚把车停稳,就见门口站着几个人,正是他的大哥张怀瑾,大嫂张婷,还有身边的两个孩子。
“老三。”张怀瑾一眼就看到了他,大步走了过来,眼眶有些红,伸手就抱住了他:“还以为你们今年回不来了呢,怎么这个时候才到?”
俩兄弟好几年没见,张怀越也有些动容,拍着他的后背:“大哥。”
两人抱了片刻才松开,张婷笑着走上前,看着余墨怀里的孩子忙接了过来:“小墨,我是张婷,你嫂子,一路上累了吧,这就是岁岁和安安吧?长得真可爱,快让伯娘看看。”
余墨笑着把安安递过去,又牵过岁岁的手:“岁岁,叫大伯,大伯母。”
岁岁怯生生地看着那么多人,吐字不清的乖乖喊道:“大伯,大伯母。”
大侄子张泽宇已经十岁了,懂事地走上前,对着张怀越道:“小叔,小婶,我帮你们拿东西。”
小侄女张意潼才六岁,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安安看,小声问:“小婶,这是小弟弟吗?我能摸摸他的手吗?”
余墨笑着点头:“可以呀。”
张怀瑾拍了拍张怀越的肩膀,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朝屋里喊着:“弟妹,快进去吧,外面冷,爸,妈老三回来了。”
他们一家人也没带什么行李。
刚进家门,就见张怀越的爸妈迎了上来,宋翠霞一把拉住余墨的手,眼眶就红了:“可算回来了,这一路辛苦了,快坐下歇着。”
说着完就开始瞅两个孩子。
忙抱起了岁岁:“哎哟,我的小孙女,快让奶奶看看。”
前几个月宋翠霞去海岛照顾余墨月子,岁岁到现在还认识这个奶奶。
对张京山就陌生了,不让爷爷碰。
张京山也凑过来,看着安安,脸上露出笑容:“好,好,都长得虎头虎脑的,随怀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