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丞:“!”
他这才后知后觉,拽着的廖鸿雪手腕温度比平时高了一些。
已经有些热了。
这意味着此次的情蛊,发作得比往常更快了!
往常刚发作的时候,意识还能保持前几分钟的清明,这次没到一分钟,林丞就感觉脑子瞬间热了起来。
怎么回事?
这次情蛊怎么这么来势汹汹?
林丞没忘记这是在自己房间!
外婆就睡在隔壁!
他掐了掐手心,疼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趁着这短暂的清醒,他用力一推,廖鸿雪被他推开了一步。
林丞抬头一看,瞬间愣了一下。
那双眼睛冷幽幽地望着自己。
眼底泛起一丝令人心惊的情潮。
林丞:“……”
这小子之前不是挺能忍么?
怎么这次比他还扛不住?
廖鸿雪又过来了!
林丞被他重新按回墙上,被禁锢在墙和他身体之间动弹不得。
林丞:“……”
麻了。
然后林丞就感觉到他微微低头,像是在闻自己的头发。
林丞:“?”
顺着头发一路闻下来,鼻尖蹭过耳后细嫩的皮肤,轻柔的,缓慢的,像是羽毛在一点点地拂下来,所到之处泛起细微的痒意。
林丞:“?”
这又开发了什么变态的癖好?
鼻尖沿着耳后往下,蹭进林丞的颈窝里,丝丝缕缕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皮肤细腻柔嫩,刚洗过澡,还带着些微凉意,蹭起来触感很丝滑。
廖鸿雪闭着眼睛,埋在林丞的颈窝里病态般地、迷恋似地蹭着,然而越蹭眉头皱得越紧,脸上的焦躁越发强烈。
林丞:“……”
这是在做什么?
跟变态一样在他脖子里闻来嗅去?
啊不。
这小子本来就是!
林丞被蹭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廖鸿雪蹭来蹭去的,无疑加速了情蛊的发作,林丞感觉体温迅速攀升!
脑子逐渐热了起来!
在头昏脑胀中,
他被廖鸿雪一把拽到了床上。
第二天,林丞是被窗外嗡嗡嗡的声音吵醒的。
扭头一看,一大群水蚁又围着木窗,争先恐后地想从窗缝里钻进去。
刚下过暴雨,水蚁又来了。
长按电源键和各种组合键,只有重启和关机选项。
这台机子似乎移除了所有需要联网验证、账号登录或访问外部资源的模块,变成了纯粹的单机播放器和游戏程序。
他试图从应用的文件管理入手,寻找缓存、日志,或者任何可能包含系统信息、隐藏设置或未被完全清理的临时文件。
平板的管理权限被锁得极死,他无法访问根目录,甚至无法查看大部分系统文件夹。
几个小时过去,林丞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因为长时间快速敲击屏幕而有些发酸,眼底那簇燃起的微弱火光,渐渐被冰冷的现实浇灭。
外婆正忙着做午饭,发现家里没盐了,叫林丞去买。
沿着梯田走去小卖部的途中,林丞又经过了那片竹林。他在竹林外停顿片刻,不出意外又看到了那抹高挑挺拔的身影。
以及仍旧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那一幕:一只只蝎子,似乎被重新唤醒了一样,又从土壤里钻出来了,排着队朝廖鸿雪爬过去。
但比起昨晚,林丞看到这一幕已经不觉得瘆人,反而有种诡异的安全感,因为他知道,再过段时间水蚁就会消失,寨子里又会重新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