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嫂看着余齐收拾书房的背影,也没有多加打扰,默默地出去了。
她还是有些担心,然后小跑着去了隔壁主宅,想要找黄娇,可现在的黄娇正在与梁秋月一起吃早饭。
她的出现倒是让黄娇意外,香嫂一般没有情况也不会到主宅里晃悠,她可能特别喜静,余齐不在的时候,她就好似一个人打扫余齐的安乐窝。
“香嫂?”黄娇放下勺子,优雅的用白色的餐巾擦了擦嘴,又端起水杯顺了顺,“你怎么过来了?”
梁秋月没见过香嫂,只是从周围的佣人嘴里听说,余齐自己单独住在东面的小别墅里,有一个佣人打扫。
她暗暗的打量她一眼,就是个普通的中年妇女。
“夫人,我有些事,想跟您说。”香嫂同样也给了梁秋月一个视线,她没有像梁秋月一样的打量。
从梁秋月再次回余家,她就知道了消息,她是余家的老人之一,不爱交往不代表没人理会。
尤其她还是余齐身边人,谁能忍受余齐啊,有些人巴结她完全是怕以后自己在余齐面前出错,她会帮着说话。
余家,余齐说了算。
所以,梁秋月回来的晚上,香嫂的手机里就有人给她了消息。
香嫂不喜欢梁秋月,她不喜欢余齐身边的所有朋友。
就像是孩子的妈,担心孩子误入歧途,余齐身边的朋友没有一个好东西,曹柔明显是巴结余齐又想攀附宋炎山的绿茶,还有一些见过不熟的,也都是曹柔的朋友。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人交什么朋友,曹柔那样,她身边能都是什么好东西?
余齐并不是个好人,香嫂始终认为是身边人教坏的。
梁秋月总是一副柔柔弱弱,风来就能吹倒的样子,她还是个舞蹈演员,舞蹈演员常年累月的练功运动,有伤正常,身体最起码还是要强壮一些吧。
网上关于梁秋月的传闻,都是一些可怜的消息。
心软的人会为她买单,可香嫂是不会的。
世界上的人,不是非黑即白,可怜的界限在哪里?
香嫂明显是想黄娇到一边说些悄悄话,黄娇放下餐巾,“小月,你先吃。”
梁秋月微笑的点着头,眼神一直落在两人的背影上。
她们走到了客厅,距离餐厅有了一段时间,然后香嫂才开的口,她贴在黄娇耳边小声嘀咕。
距离远,声音小,梁秋月自然是听不见的。黄娇骤然的挺直了脊背后,她确认,香嫂说的消息不是什么好消息。
香嫂说着,大门口出现了嘈杂声,是之前黄娇为余齐还有梁秋月,定制的礼服到了。
黄娇揉着眉心,嘱咐着她,“既然现了,就注意一些。”
“是,”香嫂点头,
“要是她问些什么,”黄娇刚要说些什么,又想到,刚才余齐没有好奇地问香嫂,想必也不会再问了。“剩下的你都懂,最近家里的事情太多,我作为母亲没有好好的照顾好她,香嫂,要多麻烦您了。”
香嫂比黄娇还小个两岁,但是黄娇居然用尊称,她的心里特别暖,“夫人,放心,大小姐不光是您的孩子,也是我看大的孩子,我会照顾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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