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手指十分柔软,恍若无骨,庭澜的的食指带着些常年拿笔留下的茧子,触感完全不同。
那恍若无骨的修长十指,隔着庭澜的手掌,轻轻摩挲着他的胸口。
狐狸十分乖巧地问,“现在可以脱衣服了吗?”
“殿下闭眼。”庭澜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狐狸是向来听话的,说闭眼,马上把自己眼睛闭得严严实实,甚至还用手给捂上了。
庭澜挣扎着起身,吹灭了床边的一对红烛,卧房霎时陷入了寂静的黑,只有窗外的月光冷冷照下来。
狐狸还在乖乖闭着眼睛,“现在可以睁眼了吗?”
“不要看我,好不好?”庭澜的声音带着沙哑,几乎是在哀求。
“好……但为什么呀,我想看看你,我也喜欢看你。”狐狸疑惑,依旧捂着眼睛,抬头小声问。
庭澜沉默了,他迟疑半晌后说,“我不漂亮。”
“胡说,你最漂亮了。”
“我身上不漂亮。”庭澜又说道。
“又胡说,我见过的,身上也很漂亮。”狐狸嘟嘟囔囔反驳着,他刚乖巧了没多久,就开始胡搅蛮缠,“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哼,我还比你们人多了一条尾巴呢,也没见我觉得自己不漂亮。
你是漂亮的人,我是漂亮的狐狸,咱们两个十分般配,是非常非常好的一对朋友。
庭澜低下头,手指颤抖地解开自己的衣服,顺滑细腻的丝绸衣裳,顺着他的指尖,像流水一样落下。
他给自己留了最后一件。
一件单薄的里衣,堪堪遮到大腿处,勉强可以遮住,他不想让小皇子看见的那处。
他转过身去,抓起小皇子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殿下睁眼吧。”
其实灭掉烛光,对狐狸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
狐狸依然可以清楚看见面前的人,从面孔,到轻颤的睫毛,以及月光映在他的头发上。
狐狸轻轻起身,伸出双手,搂住庭澜的脖颈,像是玩闹一般,把他带倒在床上。
两人四目相对,长发交缠在一处。
剩下的事情,就需要九千岁一步一步教了……
这个过程或许有些羞耻,但好在教学效果很好。
“为什么哭了?很疼吗?”狐狸将下巴抵在庭澜的肩头,歪头问着他。
“不疼……”
“殿下…你…可以了……”
庭澜神志不清,手指拽着床幔,下意识想逃,他有些承受不住了。
但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却马上扣住他的腰身,身后人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我让你讨厌了吗?”
“可是我还想再来一次,哥哥,好不好?”
听到哥哥二字,庭澜抖了一下,勉强回头看了身后人一眼,大喘着粗气,认命地松开握住床幔的手。
某只狐狸真是不要脸到家了,自己二百多岁,冲个二十几岁喊哥哥。
但没办法,那位好哥哥就是很受用,狐狸得意掐腰。
……
第二日清晨。
一只容光焕发的狐狸,精神抖擞地睁开了眼。
身边人还裹着被衾,沉沉睡着,长发散落,垂在枕畔,脸上带着干涸的泪痕,脖颈处还留着点点红痕。
无论如何,今日九千岁都得告假一天了。
狐狸轻轻搂住枕边人,吧唧亲了他一口,又十分满意地依偎在庭澜身旁,小狗一样去闻他脖颈上熏香的气味。
狐狸美滋滋搂着庭澜,抬头看向床顶,心里十分满足。
这样的生活真好,跟好朋友在一起,每天大吃大喝,还可以时不时出去玩。
嘿嘿,他笑着打了个滚,直往庭澜怀里钻。
笑够了,他就蹑手蹑脚爬起来,穿上衣服,小心翼翼往屋外走。
昨天那本书还掉在了地上,狐狸小心翼翼捡起来,他已经跟好朋友试过了,书上面教的很好。
这可真是一本好书。
人家说的对,就得多看书,书中自有黄金屋,要是不看书,他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呢。
文盲狐狸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吃了没文化的亏,要是早知道有这回事就好了呢。
毕竟干快乐的事一定要提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