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把自己的脑袋埋在白色的大尾巴上,睁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你,尖尖的大耳朵都跟着垂下来。
这个时候你要再不听他的,那可真是罪大恶极。
“不扔下你,都说要带你一起去了。”庭澜无奈。
狐狸头一转,他不依。
你不高兴,就应该多摸摸狐狸,我可以给你摸我的肚皮,你摸了就会开心了。
狐狸伸头,嗷呜一声咬住庭澜的衣袖,将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拽。
现在,立刻,马上来摸狐狸的肚皮。
什么人啊,摸狐肚皮居然还需要催着来。
庭澜只好一边摸狐狸,一边把狐狸揣到怀里,但现在小小的狐狸却没有那么老实了,净把脑袋往他的衣襟里钻。
只留出一个圆溜溜的狐狸屁股和蓬松的狐狸尾巴给庭澜抱着。
坏心眼狐狸,把在地上走的冰冰凉凉的前脚,伸到庭澜的怀里。
虽然是我要哄你开心的,但让狐狸摸摸又不会怎么样。
嘿嘿嘿,好朋友怀里热乎乎软绵绵的,真舒服。
反正现在是狐狸形态,怎么算账都算不到季青身上,就可以心安理得当一只坏狐狸了。
狐狸两只小爪在庭澜怀里瞎鼓捣,这里踩踩,那边摸摸,但摸着摸着就觉得手感有些不对了。
以前隔着几层衣裳摸,故而没感觉出来,如今直接伸爪进去,他就发现,好朋友的胸前好像有道疤,细细长长的,摸起来没有那么光滑。
狐狸霎时间就没了捣乱的心思,呆愣愣地把头伸出去,像是怕摸疼了他似的,将小爪子轻轻放在庭澜胸口,再次确认。
这是怎么搞的?
谁欺负的你,还疼吗?
狐狸在庭澜怀中呆坐着,过了片刻,将头靠在庭澜的肩膀上,两只小白爪搂着他的脖子。
鼻子酸酸的,又低头在庭澜的衣领上蹭了蹭。
庭澜抬手,把狐狸抱紧了些,柔声轻笑,“你又做什么呢?”
狐狸一直很喜欢好朋友的嗓音,柔和中带一些沙哑,但今日听了却直难受。
好朋友肯定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人欺负了。
到底是哪个坏蛋!我要去咬死他!
本来是想逗庭澜开心的,结果狐狸自己反倒难过了起来。
他抬起头来吸吸鼻子,挣脱庭澜的怀抱,顺着墙角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庭澜站在院中,怀里少了一只热乎乎的狐狸,才骤然感受到夜间的凉风。
他压了压被风吹起的长发,准备转头回去披上件斗篷,再去寻人。
“庭澜。”
身后传来小殿下的声音,庭澜还未来得及转身,就被猛的一把抱住。
“殿下是去哪里了?”庭澜无奈,想回头看看他,但却被直接推入屋内。
“庭澜,你要吃点心吗?”
狐狸把好朋友牵到软榻上坐好,将盘子端过来,自己抱着点心盘子滴溜溜走过来。
庭澜有些诧异的拿起一块点心,刚刚送入口中。
又见小皇子抱着话本问,“你要听什么故事?我给你念。”
“殿下今天是怎么回事,是奴婢做了什么好事吗?竟讨得殿下如此欢心。”
“我就是想让你高兴。”狐狸抱着书,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
“有殿下在,奴婢已经很高兴了。”
“真的?不许骗我。”
“自然是真的。”
狐狸这才撇撇嘴,自顾自打开手中的话本,“那我们今天就听狐妖报恩的故事。”
你放心好了,今后有我在,没有人能欺负你。
谁欺负你,我就去狠狠踢他的屁股。
*
“司礼监那边可有什么动向?”
“回太子,并未发现。”
一旁的宁王坐不住了,忍不住上前与兄长耳语,“皇兄,咱们与庭澜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么偏偏逮着他查呀?”
九千岁如此势大,若是不趁现在切割其势力,等到他继位更无法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