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喻说道,“今日来了一个什么天竺国的法师,掌印须晚些回来,殿下可能需再等一下。”
狐狸继续点点头。
天竺国是哪里?不知道,跟狐狸也没关系。
狐狸刚悠闲的躺下,突然意识不到不对,猛的抱住头。
法师?不是吧,怎么又来呀。
法师听着跟法海很像……不会是来打我的吧。
不要啊。
狐狸急忙翻开话本,然后发现那个故事的名字叫做……白娘子永镇雷峰塔。
天更塌了……
完蛋了,完蛋了,不会要被塔压着吧……会把狐狸压死的。
庭澜推开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小皇子藏在桌子后面,只露出两个眼睛,冲他挥手。
周以清跟在庭澜身后,冲狐狸打招呼的手愣在空中,十分不解,“这是怎么了?”
狐狸小心翼翼伸出头来,压低嗓子说,“没有别人吧?”
特别是那个法海……啊不法师。
庭澜摇头,“并无旁人。”
狐狸这才放心大胆地出来了。
周以清唉声叹气地往椅子上一瘫,“你知道吧,来了一个天竺的大和尚。”
狐狸十分紧张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大和尚是谁?不是法师吗?
“皇帝让小道去跟他论经,小道哪懂他们的经书。”
“那个大和尚问,说假如上天预示你将遭遇不测,要如何是好?”
狐狸抬起头来问,“那你是怎么说的。”
“把刚才那一卦扔了,再卜一卦就是了,多摇几卦,总能卜出个上卦吧。”
狐狸深以为然,猛猛点头。
庭澜把头歪到一边,叹了口气。
周以清直拍大腿,表示自己遇到了知音,“对吧,你也觉得没问题是不是,但那大和尚非说我自欺欺人,明天还要跟我再比。”
他十分气愤地拿起一旁狐狸的糕点,狠狠咬了一口。
“你不想跟他比了?”狐狸问。
“当然不想,小道与他就不是一路人,完全鸡同鸭讲,说不来。”
狐狸眨眨眼睛,哇,有鸡有鸭,那很好吃了,好丰盛啊。
那个法师也没有那么吓人嘛。
狐狸戳戳周以清,小声说,“那这个人他会抓妖吗?”
周以清摆摆手,“研究经书的和尚不会抓妖,放心吧,而且他们那的妖怪肯定跟你不一样。”
你是我们那旮旯的本地土狐狸精,还有你姐姐给的法宝护身,也不害人,小道都没管呢,他管什么。
呸,狗拿耗子的。
庭澜见他们两个相处很是自然,也没像之前一样多想,就只捧着茶水看着。
小殿下性格如此,不必多心。
而况,殿下的心意,他再清楚不过……
狐狸听了道士的话,嘻嘻哈哈放下心来,马上决定第二天去看周以清的笑话。
第二日,狐狸起了个早,高高兴兴就去看热闹了。
他甚少出现在这种场合,加上他那出色的外貌,不少人的眼神围着他打转。
那和尚出来,身披袈裟,留着长胡子,他未着急与周以清辩论,反倒环顾场内一周,将目光锁定在狐狸身上。
“这位小友灵台空明,似有大慧根的,可愿与贫僧辩一番?”
狐狸兴奋左顾右瞧。
咦,是哪个倒霉蛋?
大和尚目光灼灼,“对,正是小友。”
狐狸傻眼了,手里的糕点嘎巴一声掉进盘子里。
真的假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