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传说中轮回眼在谁身上,却还是任其流落在外。甚至还去教别国的忍者,难道你那时就没想过有天他会用着你交给他的忍术来攻击木叶吗?”
“你没有立场带他回木叶,但是你有理由——你明知道他有轮回眼。”
“是,我知道那是传说中的轮回眼。”
被一再指责,他也有些生气了,抬起头直视阿宵:“但和轮回眼齐名的三大瞳术是写轮眼和白眼,难道别国忍者一看见日向和宇智波的第一反应,是把他们带回去吗?”
这是什么话!是在嫌弃他们写轮眼拉低了轮回眼的格调吗?!
阿宵冷笑:“怎么不会?写轮眼和白眼都是珍贵的血继。”
把另一个捎带上,真是让人觉得有点难受。。。。。。但现在不是纠结那些的时候。
“你不是有血继限界的忍者,在木叶又对此司空见惯。但也不能因此觉得这就不珍贵吧?”
“我没有这个意思。”
一再被曲解、夸大过错,自来也对此非常不耐烦,眉头紧皱。
或许这就是他深爱木叶、却又总想逃离木叶的原因,厌倦无休止的争吵、厌烦必须要带着镣铐,说句话也要再三斟酌。
自由的灵魂被禁锢在狭窄的会议室,淹没在那些拗口又晦涩的文书里。
“长门他们是雨之国的孩子!”他又一次强调这点:“我收他们当弟子,是出于自己的意志,和木叶无关。”
“那只是个小国,就算是五大国的人又怎么样?当时连忍者都不是的平民,木叶的忍者难道还杀得少吗。”阿宵毫不在意自来也话里的意思。
这话,连三代和卡卡西都忍不住想反驳两句了——木叶有她说得这么不堪吗?就算有、那大部分也是被忍术效果所波及的平民吧?他们木叶的人可都是正规的忍者,又不是爱滥杀无辜的浪忍!
但阿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食指点在下放的掌心。几人下意识收声,听着她说:“看来你根本没认识到你错在哪里。那我来告诉你,我为什么说你此举给木叶带来了巨大灾难。”
“我来告诉你,什么是轮回眼——那是可以将整个木叶夷为平地的一双眼睛。”
宇智波斑透露的轮回眼能施展的忍术并不算多,起码十尾和轮回天生他就完全没说过。剩余说的、也更像是单只针对现在轮回眼的持有者长门。。。。。。甚至就连那什么「佩恩六道」的能力都说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还有什么消息渠道,总不能是宇智波带土吧?
但说得那么清楚,就像是生怕她失败、一不小心就死在了雨之国似的。
真是的——
算了,她要的是轮回眼,其余的都不重要。自来也是长门的老师吗。。。。。。其实这样看来,那真的是再巧不过了。
她当然可以把长门的能力情报告诉他,但这肯定是有条件的啊。
雨之国,必须得自来也和她一起去!
什么——?
听完了阿宵的叙述,几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那真的是轮回眼的能力?
猿飞日斩惊疑不定不定地看向自来也。
刚才被阿宵死追不放的为什么不带回轮回眼问题,三代当然知道自来也为什么没那么做——只是双比较特别少见的眼睛而已,远不至于做到那份上。
但现在,他也不由得开始觉得阿宵说得没错了。
那种威力巨大的眼睛。。。。。。。怎么感觉,听上去甚至不弱于当年初代和宇智波斑的木遁写轮眼对决?
这么危险的东西,自来也却没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也没将其变成木叶的助力。。。实在是有点可惜了。
不对不对。
他怎么就顺着宇智波宵的话开始假设问题和未来了?这不对吧?
三代赶紧摇摇头,将无关紧要的那点可惜晃出脑袋。事情已成定局,从当下的一切出——晓的领是自来也的弟子,其实也未尝不是件坏事。
但她下一句话又把他的幻想打得烟消云散了。
“晓的目标是尾兽,从他们目前所有的行动轨迹来看,这不难理解吧。我不想重复强调这点了。”
“所以,他们迟早会对九尾出手。”
寂静一瞬间充斥在会议室。
阳光斜斜地穿过会议室的落地窗,像层金纱般、在深棕色的长桌上铺展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打破这宁静:“不,我不会让这种事生的。”
“我要去一趟雨之国。”
哈,很上道啊!都不用她来提呢。
阿宵脸上马上就漾起笑容来,一改方才咄咄逼人的样子:“这是当然,木叶肯定要派人去雨之国。毕竟对方那个忍术,万一放在木叶施展、那可就不太妙了。”
如果不能把木叶作为战场的话,那也只能把「战场」转移到雨之国了,是吧?
“你的觉悟,实在令我动容。”
阿宵假惺惺地抹了下不存在的眼泪,随后抬起头,坚定地对自来也说道:“但此行实在危险,同为木叶忍者,我怎么能看你独自深陷险境?”
“雨之国,我也要去。”
——她一定没打什么好主意!
在场其余三人一时间齐齐闪过这想法,自来也都开始怀疑起这情报的真实性,狐疑地眯起眼:“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守护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