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初然握紧手指,指尖掐进掌心,痛上加痛,让她无力再去争辩什么。
璀璨灯光落下,穿透了她的身体,仿佛下一秒她就要碎掉了一样。
他们该利用的利用完了,该教训的也教训完了。
她可以退场了。
桑初然对着上座的人,垂眸道:“我懂了,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一家子吃饭了。”
她转身离开。
柳禾红着眼眶看了一圈人,立即跟了上去。
“初然!”
周老爷子并不在然少掉的桑初然,罢了罢手:“你们先吃,周钰,你跟我来一下。”
……
书房。
周老爷子不悦地坐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周钰,你觉得桑初然和周晏如何处置?”
周钰缓缓坐下,当着老爷子的面垂眸点了一支烟。
隔着一层薄雾,他淡淡道:“爸,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我。”
老爷子狐疑:“怎么说?”
“桑初然。”
他慢悠悠地摘下继承人的扳指放在手里把玩,面前的白雾一层覆一层直到隐去眸底的神色。
老爷子眯了眯眸。
周钰将扳指递到了老爷子面前:“除非哪天我不要这个了,或许就愿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