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心里已经乐开花了。”越分析越觉得有道理,程伽月轻啧一声,好似一切都连得上了。
当初所有的知情人都以为谢黎两家是因利益而联姻的,就连她们也是,黎雾和谢津私下还有协议她们更是知道的。
谁知道这哥们不按常理出牌搞暗恋啊!
黎雾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有些生无可恋的将头埋在沙发上:“啊啊啊,我一想到这事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谢津年了。”
“雾雾你反应好像也有点不对劲,是不是过于在意谢津年喜欢你这件事了,你不会也喜欢他吧?”周佳渔敏感地捕捉到什么。
“怎么可能,我才不喜欢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只是觉得本来说好是协议婚约的,倘若谢津年真的喜欢我,那这协议就不纯是为了利益了,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理。
最后分析了一晚,愣是分析不出个所以然。
今晚黎雾和周佳渔都留下,本来看恐怖电影正害怕的程伽月总算是有个伴了。
起初还打算看完后如果自己实在害怕就让家里司机接自己回家的,现在有姐妹在身边倒是不害怕了。
只是黎雾几乎彻夜未眠啊,愣是想不通这事,就连仅睡着的那一两个小时还做了个梦。
特么的在梦里一直循环着谢津年的表白,她越是不想面对,这种就好像越围绕着她转。
次日她就约了程伽栩和迟彦两人出来,问个究竟。
当看到她顶着黑眼圈出现在咖啡厅时,迟彦还打着哈欠调侃了句:“你昨晚干嘛去了,自带眼影。”
黎雾一本正经,手肘撑在桌子上,看向面前的程伽栩和迟彦:“我有正事要问你们。”
两人似乎已经有所预料她要问什么了,能让黎雾一大早就把他们摇醒,约过来这么认真地面谈,一定是大事。
还是让人大为震惊的大事。
比如就说谢津年暗恋黎雾这件事。
程伽栩抿了口咖啡,热美式的苦味在口腔里扩散,勉强去了几分困意:“你问吧。”
见他们如此淡定,也不问她想问关于什么样的问题,黎雾狐疑,只是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她酝酿了几秒开口:“昨天谢津年跟你们一块喝酒,喝了不少对吧?”
两人点头:“是喝了不少,昨晚尽兴,和周九肆一块都较起了劲。”
黎雾抿唇:“那谢津年醉了吗?”她隐隐有期待着他们的回答,同时也有些紧张地攥紧双手。
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期待哪一个答案,心中有一杆天平秤,左边是没醉,右边是醉了,可天平始终在中间僵持不下。
迟彦立马会意黎雾想问什么了,玩味地打趣道:“津年不会昨晚回去跟你表白了吧?”
黎雾缓慢点头。
“还真是啊?”迟彦立马精神了,轻笑一声,“果然酒壮人胆啊。”
“昨晚他喝了不少,醉意是有的,但也非全醉,最多也就五六分这样,保持清醒是没问题的。”顿了顿他说,“所以津年说的都是真的。”
“他暗恋你,从高中就开始了。”程伽栩说道。
黎雾傻眼了,她没想到会这么早,七年前,也就是说高二那年,可是那时候他们的关系简直可以说是“水火不容”了,凡事都要较一较劲,拌一拌嘴。”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是不是缺失了某一段记忆。
谢津年喜欢她?
喜欢她?
黎雾已经心都凉了半截了。
挣扎中:“不对啊,你怎么会喜欢我啊,我们明明从小争到大,那不是妥妥地相看两厌吗?”
程伽栩:“津年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平时看着玩世不恭的,实际上都是表面功夫而已,对什么都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漠视样,只有遇到与你有关的事情,嘴上嫌弃,却会暗暗记在心上,然后去陪着你闹陪着你疯。”
“我看,现在想想,这一切真的是有迹可循啊,我看很早阿年就喜欢阿雾了,只是那时候他看不清自己的心。”
“啊?”迟彦挑眉,“这话怎么说?”
黎雾也看向他,等着接下来的话。
程伽栩略微思索了片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高中那会,阿雾有一阵特别迷恋那个转学生,又是年级第一,后面还扬言说要追人家,阿年还帮着出谋划策的,陪着黎雾一块追呢。”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可是万一呢?”人只有感觉到危机感的时候才会看清某些事情。
悸动产生的时候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而那个转学生就是那个导火索。
如果那时候谢津年就喜欢上黎雾了,那他这藏得也真是够深的。
而且不敢想,当初他陪着黎雾一块去追他喜欢的人,而他在旁边的时候,何尝不是钝刀剜心一般呢。
想到这里,程伽栩和迟彦不由都有些心疼谢津年了。
听着他们的讨论声,黎雾一瞬间耳边像被装了什么屏蔽系统一般,什么也听不见了,心头嗡的一声,顿感不妙。
她怎么一点就没看出来呢,当年她钝感力这么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