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的浪潮席卷全身时,也同时感觉蒋一铭火烫的岩浆,一股脑的喷洒出来,冲击、烫洗的她娇嫩的软肉,一阵一阵、一阵又一阵的痉挛着。
滚热岩浆就像要把肥美甬道壁烤焦才甘心似的不断涌出,但却也让她十分满足的、整个人好似飘浮于愉悦之海一样。
他的雄伟就像只粗大的传奇蜡烛,不断大量大量的喷洒出会要人命的男人精液,以致不但迅速灌满她窄小的肥美甬道,更且诱人的渗了出来。
她的巅峰虽然极度的强烈,但也快速的终结。
实际上当她躺下来,蒋一铭仍然用湿透的雄伟,温柔的进进出出玩弄,好像要将溢渗出来的败德种子、重新塞入肥美甬道里似的。
本想出声赞美几句,可是脑筋一转,那不是自己露出马脚吗?想到此,只好强忍着眼眶的兴奋泪珠,静静的让蒋一铭继续用力玩弄浪肥美甬道。
玩弄的力道慢慢减弱,慢慢减弱,终于停了下来。
文悦继续矫饰着静静躺在那儿,感觉到蒋一铭的庞然巨物,慢慢慢慢的缩小、垂软下来,接着更从她湿透的肥美甬道洞内撤退滑出。
四、五分钟后,蒋一铭缩软的雄伟终于完全抽离文悦的肥美甬道。
“嗯。”
文悦含含糊糊的往肩后说道,“好棒喔!你真会弄,我好舒服耶!”
文悦往后伸手,温柔的握住蒋一铭垂软的大雄伟,给予一阵爱的抚摸。
“晚安!亲爱的!”
文悦轻声的耳语,然后翻转过身子睡觉。
没多久,她就沉入梦乡,梦见欲念完全得到满足的瞬间,那种永远无法抹去的、消魂蚀骨的神奇美妙感觉,突然一个激灵警醒了梦中人,文悦这才发现自己还是一个人躺在房间里面的床上,哪里有蒋一铭?只有自己春潮泛滥的沟壑幽谷,仿佛发洪水似的淹没的身下湿漉漉水淋淋的。
想起来春梦中的情景,竟然是做梦和蒋一铭偷情,而且一会是处男的蒋一铭,一会是娴熟强悍的蒋一铭,难道自己心底的情结是既希望得到蒋一铭的处男之身更希望蒋一铭永远那么娴熟强悍带给她无限的快乐吗?文悦羞不自胜,想起来春梦中的刺激,禁不住春心萌动春情荡漾,芊芊玉手又不由自主爱抚上自己羊脂白玉一般的胴体。
“啊!悦姨你还没睡吧?”
蒋一铭无意中发现半掩的房门内散发出柔和的光线,并传出微弱的低吟声,於是便随口轻声往里问道。
未知是否声音太小,里面未见回应,於是便轻推房门察看,当他还道是文悦因累极而入睡了之际,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幕叫人心神荡漾、血脉贲张的春宫戏!“啊呀!”
蒋一铭有点不敢相信眼前情景:没想过平日严肃守礼、高雅端庄的阿姨文悦此时竟一丝不挂的仰卧於床上,身上紫色的连衣裙跟同色系的奶罩及三角裤都脱落到地板上,巧细腻的玉手一面搓揉着丰满肥嫩的趐胸,那饱受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