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香唇随即又被盖上。
“呜,终於触摸到了,终於又触碰到阿姨最秘密、最宝贵的钻石宝洞。”
蒋一铭此刻骤然顿觉前所未有的成功和满足,但更叫他惊喜愕然的就是发现文悦的那个钻石宝洞不知何时竟演变成为水帘洞,滑潺潺的甜水沾湿了整个阴户,蒋一铭的手不禁再往下探去,才发觉就连两瓣肥美浑圆的肉臀都早被洪水覆盖,他毅然放弃了嘴里对文悦香舌的追捕,探头往下望。
“呜,不能,不要这样看。”
终於都被发现了,文悦天生就是一个甜水分秘量奇多的女人,当然,这是指被高度刺激起强烈深情的时候,因此,就算再愚蠢的人,都会明白是那一回事了。
蒋一铭目睹这个情景,不禁喜出望外,色迷迷的眼睛盯向文悦。
文悦被蒋一铭这麽一羞,惭愧得无地自容,竟作出了异常的反射性行为,一手抱住蒋一铭的脖子,整个人就躲进他的怀抱,万分娇羞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娇吒道:“坏,坏透了,的小坏蛋,竟敢这样对阿姨,唔哼。”
刹时文悦就好像变成了一只温柔顺服的待宰羔羊般,那高高在上的气焰和刚刚还在强装着、那教人敬畏的阿姨架子一下子消失殆尽。
如此娇态除了叫蒋一铭看得心花怒放外,亦越加激起他要把眼前这块肥美天鹅肉咬到口的雄心壮志。
“悦姨,这可真算是春潮泛滥呢!”
此刻沾沾自喜、心高气傲的蒋一铭自恃占着有利的上风,竟大胆放纵地对文悦出言调戏来了。
但同时手底下并未放慢,不忘乘胜追击地一手紧抓文悦的雪白大肥奶,拇指跟食指狠狠挟住挺凸变硬的粉红粉圆就是揉、搓、捻、磨,不时更肆虐地用力一捏,直教文悦感到麻、痒、臊、酸、痛,真的可谓百感交集,欲仙欲死。
本来咬碎银牙紧合着、不愿为承认这绝妙手技而发出赞美呼唤的小嘴,此时也只能妥协∶“啊,噢嘿,唷,好,好美。”
无奈还未能给贪婪的蒋一铭感到满意,下方湿透滚烫了的肥嫩身体又被一手抓个正着,魔掌缓急有序地时而轻抚、时而猛猜,最後灵巧的中指直向阴穴中心已膨涨到极限的“小红豆”
一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
长长一声凄厉哀怨的浪叫,文悦脑海一阵麻痹,神智不能清晰,她感到绝望,想要放弃,愧惭自己竟敢把蒋一铭看轻,十八岁的小伙子竟拥有这麽一手要女人折服的本领!“悦姨,你应该知道我是多麽的爱你。
我知道阿姨其实是很需要的,既然如此,又何妨抛下无谓的矜持,让我全心全意地去侍候阿姨阿姨。”
蒋一铭挨身在文悦耳畔,口里说得温柔,手下却不安好心,邪恶的中指猛然对着核心又是一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天生对深情就是特别敏感的文悦,早已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