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铭为使文悦能尽快投入,於是便说一下调情话培养气氛,岂料又被文悦一顿喝骂:“呀,什麽,小坏蛋,不,不准说,秽语,不准……啊唷唷唷唷。”
蒋一铭感到没趣,未让文悦把话说完,两只手指就伸往那敏感的小红豆不住捏弄,刺激得文悦全身发软,娇躯随着珍珠花蒂每被捏弄一把,便不自然的抽搐一下:“啊呀,噢噢噢,不行,啊,小铭,阿姨不许你这,不准,好,好痒,唔哼,要,快,快嘛,我要,快,给我,噢噢。”
蒋一铭知道如今的文悦已被自己精湛的性爱技术折腾得将要投降屈服了,本来想“孝顺”
她一下,但童心未泯的他见文悦还是这般嘴硬,内心有点不悦,再加上文悦到此地步还是如此凶巴巴的,淘气的蒋一铭不禁泛起了一股报复心态,竟想着要给文悦一点小惩罚来。
“悦姨,你哪里好痒呀?告诉我,好让我替你搔搔痒呀!”
蒋一铭猥亵的问道。
“啊,不,你,你明,明,知故问,呀,不,不要┅”
蒋一铭加强了骄傲摩擦的力度,并且加速挟住了核心的手指一捏、一捏、又是一捏。
“呀啦,呜呜呜呜呜,不要,小铭,乖,不要,饶,饶了阿姨吧。”
文悦被蒋一铭逗弄得死来活去,一双媚眼泛红起来,若啼若闷的眼神哀哀地凝视着蒋一铭。
蒋一铭看在眼里更感得意洋洋,但并没有放过文悦:“悦姨,我并没有对你怎样,只是想知道你哪处好痒,好让我可替你搔上一把、止止痕痒而已!”
始料不及蒋一铭竟会懂得这样的成年人把戏,竟然把文悦逗弄调戏至这个地步,本来一句“身体好痒”
可能已把事情解决,可是要文悦这位知书识礼、平日尊贵优雅的夫人吐出此等下流脏话自是不易,更何况是要在自己一向严加管教、千叮万嘱不许说粗言秽语的蒋一铭面前说,恐怕要死会来得容易些呢!想着想着,不知何时身体已被一股温热湿烫的暖流侵袭进来,好像有一尾刁钻灵巧的活游鱼正闪电般窜滑进玉穴的深渊,这下可叫文悦比刚才更难受万分,直教她急得快要哭下泪来,回神一看,原来蒋一铭竟用他的乖巧长舌在舔弄着自己的身体,由外而内、由浅入深的不停快舔着。
“哗啦,呜呵,唷,别,别舔,脏,啊,好痒,好,好痒呜。”
“,吮,吮。”
凌厉矫舌把隙缝内的湿润黏膜舔舐得“吮吮”
有声,蒋一铭两手仍死命环抱着文悦,手掌按在身体左右,将两片涨卜褐色的大小嘴花瓣向两边扒得大开,舌头不停在隙缝中央的翠肥美肉来回前後猛舔,一大蓬腥浓甜水被蒋一铭像喝着天降甘露般的不住往口里吞下,小小嘴花瓣殷红的内壁肉经甜水湿润变得光滑,份外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