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
要为人阿姨的说出如此羞耻无比的一句淫话,再开放的女人也不可以,可是蒋一铭不到黄河心不死,当下双手齐发,一把抓住文悦两只饱满又是一阵的搓、揉、捻、磨,同时雄壮的雄伟将大骄傲对准那个已经被逗弄至湿得透彻、热到发烫了的肥美身体,死命的用敏感点压住核心猛顶猛挺,直逗得文悦心急如焚、再次告饶:“啊啊,我说了,啊,别磨,阿姨,阿姨说了。”
蒋一铭於是停了半晌,好让文悦有喘息机会,而抬起了的头用色迷迷的眼光凝望着文悦,似乎要亲眼看着文悦说出“那句话”
文悦瞥见蒋一铭如此的看着自己,羞耻得难以自拔,粉面通红闭上媚眼,停了半天,也始终说不出口。
蒋一铭不耐烦地再次展开攻势,且比前更为剧烈,手握一对丰满的饱满起势狂揉,嫩白乳肌挤压至扭曲变形,两颗挺凸粉圆挟在指间不绝捏弄,敏感的核心再次饱受骄傲敏感点的折磨,将文悦全身最脆弱的三个神经点刺激到了巅峰。
“啊啊啊啊啊,不,我说,我说了。”
“那麽快说,别把眼儿合上,望着我好好的说!”
蒋一铭这次未有停下来,他要惩罚文悦之前的不从,要文悦面上挂着一副淫态浪荡的表情睁着眼说。
对於蒋一铭这近乎命令的口吻,此刻的文悦只能无奈地顺从,她几乎可肯定,此生大慨已没有比现在更加羞人的时候了。
“不要,不要,好小铭,好羞,我不要说,哗啊啊啊啊啊(可怜的核心又被一阵无情的急磨),我说了,好人,请你不,不要再逗阿姨了,你,不,啊,唷唷唷唷(又被急磨),你,你是阿姨的外甥……噢噢,阿姨,阿姨想要,想要,啊,不行,怎能说,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一阵更急剧的磨旋),想要你弄阿姨的身体,呜,羞死人了,哗呀,好,好过份,啊啊。”
原已火红的俏脸,如今更烫得像烧红了的铁,文悦两手搭着蒋一铭双肩,八字形大腿跟丰臀一同向上猛翘,口中吐出那羞耻万分的淫词荡语。
那双因怯於蒋一铭淫威而无奈地苦挣开来的杏眼,正随着蒋一铭骄傲一下一下的狠揉而变得哀怨地、妖媚地凝望着蒋一铭,恍惚在怨尤蒋一铭的残酷、也要用眼神去打动蒋一铭、恳求他欣赐一顿猛抽狠弄,以解那被欲火燃烧至爆烈的痛苦。
然而内心又出奇地释出了一种难明的被解放感觉,就像所有的世俗枷锁和压力都已能抛诸脑後、弃之不顾,一心只需全情堕入性爱的漩涡中,整个人泛起了一丝一丝无形的舒态。
“啊,小铭,我,想要,要你弄身体,要你弄阿姨的身体,快,快嘛。”
文悦她认命了,对於这个天生异禀、又拥有这麽一身会折磨女人的调情性技的蒋一铭,她只能把一切都豁出,无条件地静待蒋一铭的雄伟去把她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