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把疼惜文悦的蒋一铭一时吓呆了,忙急把动作停下,痛心地慰问着文悦:“悦姨,对,对不起,我只一心跟你闹着玩来,不料,对不起!”
蒋一铭由小到大都从未有见文悦哭过,岂想到今天竟因自己而弄哭文悦,当下悔疚非常,伏下头来躺在文悦怀里,似无面目面对文悦。
文悦回过气来,但见蒋一铭对自己百般关怀,一时心软下来,再看蒋一铭惊惶失惜的狼狈相,既可爱也可笑,体内熊熊欲火和痛楚也被慈爱的母性暂时压下,伸出玉手轻抚蒋一铭枕在自己胸脯上的头,纤柔指尖温柔地拨弄着头发∶“傻孩子,阿姨不是怪责你,只是你好像比前几次又粗大了许多,阿姨一时难以适应你狂烈的闯入,加上女人都喜欢别人温柔对待,因此阿姨希望你能学懂怜香惜玉,不要一鼓作气的横冲直撞,这样才是阿姨的好孩子,知道了吗?”
文悦嫣然一笑,原谅他的粗行。
蒋一铭见文悦破啼为笑,才舒了口气,这时蒋一铭但感骄傲上一阵臊麻,像正被小鱼吃饵地一吸一吮,教他心摇神荡好不销魂。
原来刚才那金枪一击,已把整根大雄伟直弄到底,肥涨湿润的肥美甬道被充塞得不能再多,软绵绵、热暖湿濡的软肉饱满充实的包含着整个雄伟,雄伟尽头直抵身体深处的娇嫩花蕊、一吸一吮的舒服极了。
突然文悦身体甜水再溢,蒋一铭知道文悦开始适应,便缓缓地把雄伟轻推慢送起来∶“悦姨,现在可好点了吗?”
“唔,呀,阿姨,好,好多了,但,阿姨想不到你的,又变得这麽大,呀。”
文悦的欲火片刻又被带动上升,淫体内的肌肉被轻轻磨擦得充血膨涨。
蒋一铭细意欣赏着可爱文悦红霞浮荡、春意盈盈的脸蛋,知道她需要更急剧的抽送,於是雄伟逐步地加快了动作:“悦姨,你说想不到这麽大,是否因为我年龄小,因此想不到我的雄伟会这麽大吗?”
“呀呀,小铭,阿姨,噢,阿姨并非这,个意思,唔唔,呀。”
“阿姨,那可以告诉我究竟是甚麽大吗?”
蒋一铭刚还被文悦的眼泪吓着,没料到转过头来又回复了顽童本色,雄伟逐步加快了动作,非要文悦说出那羞人字句不可。
“呀呀,唔,你,又,来,欺负阿姨了。”
蒋一铭似有意刁难文悦,顿将雄伟沉着不动,只把敏感点顶住花芯起劲捻转,直把文悦磨得心摇神晃,视觉也模糊了,花芯传来叫人奇痒无比的阵阵快感,好比虫行蚁咬,既舒服又难耐。
“呀,好人儿,别停,好痒,阿姨说了,你的大骄傲好大,满意了吧。”
经过蒋一铭前几次的无情挑逗,文悦已渐抛下人妻的矜持;但每一想到对方是自己的外甥,多少仍抱有长辈的尊严,说话同时带点娇嗲发腻,羞涩地向蒋一铭抛了一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