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进入幽谷中虽真的有一点点痛,可却只是一点点而已,尤其柔软的厮磨之下,那雄伟似是左右逢源,温柔亲密地勾引出她的汁液,微微的痛楚反而使那情欲的感觉更加欢快,幽谷口处的胀满,使内部的空虚更加强烈。
她的反应正与她亲密厮缠的男伺怎会不知?他一边温柔地疼爱着这娇美的女体,一边雄伟微微用力顶人。
一来文悦早已情动,紧张既退,胴体的快乐登时占了上风;二来男伺动作小心谨慎,待勾出了她的欲望,幽谷也吸紧了他,将他迎进去时才肯用力,是以男伺虽是一步步突入,敏感的文悦却没发现不对。
她只情迷意乱在那美妙的滋味当中,不住在他的温柔之中娇喘呻吟,甜水一波波地溢流而出,流到了两人腿上,与刚才她跨坐在他身上的感觉全然不同。
文悦不住呻吟轻喘,直到忍不住轻轻挺了挺腰,使得男伺轻柔的顶入深了些,而男伺也没放过机会,雄伟已有一半没入了幽谷之中,那火烫的快乐烘得她心里似都烧了起来,幽谷里甜水愈增,不住润滑着窄紧的幽谷,渐入体内的感觉,让文悦终于放下心来。
她开始相信男伺所说,自己的身体真有着容纳那雄伟的度量,她细细一看,显然幽谷之中湿润又窄紧细致的触感,让男伺也觉得享受,一时间眯着眼,连话都不想说了。
“嗯。”
软绵绵的呻吟声音出口,文悦只觉心跳得好快,她知道自己有容纳的度量,也知令那雄伟全根尽入之后自己的舒爽必是前所未有。
虽知两人已经做过了男女之间所有的亲密事,不用再那么害羞,但总不好意思主动挺起纤腰、分开玉腿去迎接、去享受,更别说是主动开口要求了,一句呻吟出口,文悦便闭了樱唇,只无力地在他颊上吻着,无言地向他做出邀请。
只是男伺非但没有发动攻势,反而是徐徐地退却出来,虽不忘在柔嫩的幽谷壁上滑动刮搔,一滴滴地把文悦的甜水刮了出来,却没有丝毫进犯的样儿,动作之间虽确实地层现出对幽谷无限的依恋和爱不释手,退出的动作却没有慢上一点,一副正自小心开采,生怕弄痛弄伤了她的样子,酥得文悦魂儿都似被他吸出去了,幽谷深处莫名的饥渴,令她难以忍受,忍不住搂紧了他,纤腰轻轻地扭着,幽谷口缓缓收紧,啜得那雄伟再难S*W离开。
文悦轻轻地呻吟出声,喘息间喷吐出的香氛,处处都是催情诱惑,听得男伺心里都酥麻起来,差点忍下住要下重手。
“啊,别,别这样。”
“客人怎么了?”
虽知文悦已忍不住才会出口叫唤自己,但忍着笑抬头的男伺却也看得目瞪门呆。
此刻的文悦真美到艳绝人寰,眼中波光微荡,顾盼之间令人魂为之销,轻启的樱唇飘送的是透骨媚香,丁香轻吐处似可把人的心都勾去,更别说是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