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道:“十二年前,我父亲在盛世集团任职,那时集团发生大事,盛宴洲强势登上总裁的位置,我父亲与他有诸多意见不合,后来在一个冬天,他忽然就跳楼了。”
说到这里,他的情绪变得激动。
“我父亲是个乐观的人,不可能自杀,一定是盛宴洲做的,他就是个刚愎自用的魔鬼,凡是不顺着他心意的人,下场都会很惨。”
他惨笑道:“从那之后,我们整个家就散了,我母亲没有工作,精神崩溃,我从一个家境富裕的天之骄子,变得一无所有!”
青月安静地听他说完,放下筷子道:“江总,我为您的遭遇感到抱歉,但你说的是事情的真相,还是只是你的臆想?”
“绝对是真的!”
江砚的额角因为激动而泛起青筋,他忽然起身,按住青月的手:“在国外,我看到你保护那个小女孩,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我希望你离那个魔鬼远一点!”
青月皱眉,立刻站起来,后退一步。
“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拿上包转身就走。
“青月!”
江砚在后面质问,“难道为了所谓的财富和权势,你愿意守在一个魔鬼身边吗?”
青月停下脚步,回头道:“我所嫁的是我爱的人,他不是魔鬼。”
说完,她便离开。
“我会报复盛宴洲的,他破坏了我的幸福,他不配拥有幸福的人生!”
江砚有些歇斯底里地吼道。
青月走出饭店,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在门口缓了许久才快步离开。
不远处,汽车内。
“爷,夫人出来了。”
保镖拿着手机,对盛宴洲禀报道。
领结婚证
盛宴洲坐在办公室内,手中把玩着钢笔,眉眼冷沉:“江砚呢?”
“他没出来,不过夫人脸色似乎不太好。”
保镖说道。
“我知道了,你护送她回家,记住,不要被发现。”
盛宴洲沉声道。
“是。”
保镖启动车子,跟了上去。
盛宴洲放下手机,对面的赵铎立刻将手上的数据递过来:“爷,江文年当年犯罪的证据都在这里。”
盛宴洲翻看着文件,凤眸轻眯。
“爷,江砚今天约夫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如果是关于您的,想必不是什么好话。”
赵铎小心翼翼地说道。
盛宴洲薄唇紧抿,然后自言自语道:“你觉得她会信谁?”
“我相信以夫人的聪明才智,不会相信江砚那家伙的一面之词。”
赵铎斟字酌句道。
盛宴洲低头,轻轻抚摸无名指上的婚戒。
月儿,你会相信江砚对我的诋毁吗?
盛宴洲忙完回到梨苑,已经是晚上快十一点了。
当看到在沙发上睡着的女人,他眉头微皱,快步走过去把她抱起往卧室走。
“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