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牵住盛宴洲的手。
盛宴洲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拿起一样东西道:“你先跟我解释一下,包里放这个干什么。”
他手里拿着半块砖头。
青月顿时尬住。
那是她过来的路上,临时从路边捡的。
“呃……防身。”
她解释道。
盛宴洲笑了笑:“具体是防谁?”
“没有,就是单纯防身。”
青月的眼珠子心虚地左右飘来飘去。
“月儿,跟我说实话。”
盛宴洲扣住她的下巴,凤眸变得严肃。
青月犹豫着,终于下定决心说出来:“盛宴洲,我跟你说,你别觉得我疯了,今天有人想报复你。”
闻言,盛宴洲弯起嘴角:“所以你来是为了……”
“保护你呀!”
青月一脸认真。
盛宴洲忍俊不禁,指了指那半块砖头:“就用这个?”
青月道:“我觉得这个挺好的,棱角分明,很有杀伤力。”
“傻瓜。”
盛宴洲摸了摸她的脸蛋,“区区一个江砚,怎么可能伤害到我。”
“但是他……”
青月说到一半,忽然愣住,惊讶道:“你知道?”
盛宴洲语气淡然:“在国外遇到他的时候,就觉得有点眼熟,一查没想到是故人之子。”
青月刚要问清楚,忽然手机响了。
盛宴洲按下接听键,阿耀的声音清晰传来:“爷,人抓到了。”
盛宴洲放下手机,揽着青月的腰道:“走,陪我去见见他。”
他们走进电梯,青月问:“去哪儿?”
“楼下,他父亲当年跳下去的地方。”
盛宴洲的语气很漠然。
很快,电梯停下,青月和他来到一间办公室,两个保镖守在门口,见到他们立刻打开门,恭敬道:“盛总,夫人。”
走进去,青月环顾一圈,发现这是一个宽敞的办公室,阿耀站在靠桌的位置。
他的旁边,江砚被绑在椅子上。
“盛宴洲!”
一看见他,江砚就有些咬牙切齿,“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随即,他的视线看向青月:“你果然告诉他了,青月,你终究和这个冷血动物同流合污,真是可惜!”
青月抿唇,不知该不该解释,看向盛宴洲。
盛宴洲的神色很淡,在沙发上很随意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