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先生,我真没想到您的速度会这么快,让我追上你费了好大的劲。”
鹤隐整个人都阴沉了下去。
“滚开!别挡在那!”
关眠抹了把脸。
“鹤先生我奉劝你一句,与其在这里苦苦挣扎,不如老实跟我回去,你应该明白的,我家先生是不可能放你走的。”
这个卑劣的,无耻的混蛋!明白过来被戏耍的鹤隐恨的牙根都要咬碎了。
与此同时汽车明亮的灯光伴随着轰鸣声向这里逼近着。
关淮马上就要到了……
“虽然先生我可以对你使用武力,但是……”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鹤隐。
“您看起来太弱了,我怕下手重了会弄死你,所以您……”
“闭嘴!”
鹤隐被气的整个人都在抖,他胸口的伤在奔跑的过程中已经崩开了。
借着明亮的月色,关眠看到了鹤隐被血渗透的衬衫。
糟糕……虽然先生说可以断手断脚啥的,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关淮很在意眼前这个人。
自己的先生不会生气吧……
关眠小跑了两步皱着眉准备去搀扶一下他。
“鹤先生你还好吧?用不用我……草!”
只是一瞬间,他就被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鹤先生以极快的速度反摔在了地上。
这一刻关眠是懵逼的……这他妈什么情况?
左腿的刀子被鹤隐藏在了袖子里。
月光下成排的汽车刚刚好到达这里,车子扫起的尘土在白光里上下浮动,关淮披着夜色从车上跳了下来,看着鹤隐狼狈的模样笑得放肆。
“阿隐,玩的开心吗?”
“你这个……你这个……无耻的畜牲!”
戏耍他,玩弄他,把他当一条狗一样捉弄,鹤隐气的一口血吐了出来,他再也站立不住,踉跄的向前跌了几步,摔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关淮盯着那张被气到扭曲的脸,眼底的愤恨格外明显,他看着那被血渍沾染了的薄唇,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想要吻下去的冲动。
关淮的脑子还在想着,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动了。
怀里的人嘴唇软的要命,鹤隐挣扎的双手被他反扭在身后,血腥味在唇齿间纠缠,使人快要失去理智,鹤隐压抑的呻吟声让关淮的眼底都红了。
结束这个吻时,关淮有一瞬间的茫然和失态,他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自己的宠物产生这样的冲动?
他还没有回过神,鹤隐手里的利刃已经向他捅了过来,伴随着鱼死网破的狠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