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张怡景明白就算她说了介意眼前的男人也不会放在心上,因为就算他们以后会结婚也只是联姻,根本谈不上感情两个字,更何况她现在还不是关夫人。
“这位是?”
她好奇的目光落在鹤隐的身上,关淮的大衣从鹤隐的身上滑下来一点,隐约露出来一点精致的眉眼,她只是仔细看了一眼,就被关淮测过身子挡住了。
还带着笑容的关淮眼角是不易察觉的冷意。
“张小姐该回家了,很抱歉,我不是很喜欢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东西。”
他拒绝的明显,离开时的步子更是快了很多,摆明了不想让张怡景看到鹤隐。
这样生硬的拒绝让张怡景目瞪口呆。
这踏马……狗男人!谁稀罕看似的!好看的男人老娘有的是!
她身后的司机一脸担忧。
“小姐,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和关家的亲事?毕竟是终生大事,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
从刚才的举动可以看的出来,关淮和传闻中的那个男人可不像只是玩玩。
张怡景嗤笑。
“有什么好考虑的,他玩他的,我玩我的,这个圈子里的夫妻有几对是真心相爱的,不都是互相借势吗。”
她嫁给关淮就有能力处理家里那几个狼子野心的舅舅了,什么真爱不真爱的,她才不在乎。
只要她提出的条件关淮做到了,就算让她给那个小情人腾位置,她也可以立马滚。
真爱什么的……她最看不上了……
“李叔,走了,我们回家,让关淮和那个小情人相爱相杀吧。”
可是现在的鹤隐谁都杀不了,他陷在昏睡里,脑子都是昏沉的。
他一直在梦里徘徊着,奔跑在小山村那片稀疏的树林里,每次在他快要逃出那里的时候,总有一个男人挡在那里,像是索命的恶鬼,勾着嘴角朝他笑。
冷汗浸湿了他的胸口刚刚被人包扎好的绷带,急促的呼吸间,他总感觉有一只温热的手从他的脖颈处流窜,揉捏着他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
那人的掌心很烫,烫的他整个人都不安稳,在那只手滑到腰部的时候,鹤隐终于从恶梦中挣脱了出来。
那只温热的手立刻不见了。
看到关淮的那一刻,鹤隐一脸的嫌恶和防备。
“你在这做什么?”
关淮面无表情坐直了身子。
“无聊,看你,不行吗?”
“你刚才……”
“我刚才怎么?”
鹤隐顿住了。
草!别踏马告诉他刚才那滚烫的触摸感是关淮在摸他,疯了吗!
眼前的关淮让他觉得有点怪异,可他却说不出来那种违和感从何而来。
“滚开!我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