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的鹤隐一直窝在卧室里,别说下楼了,连晚饭都没吃,管家怕他饿出什么毛病来,中间过来敲了几次门都被他敷衍着给打发走了。
他劝说不了,原本想着让关先生来劝一劝,结果却发现这位手握关家大权的男人也把自己给关起来。
一时之间管家愁容满面。
鹤隐在卧室里穿着衣服就睡着了,他脸色苍白,发尾凌乱的贴在脸上,他睡得并不安详,眉间皱起,薄唇紧抿着。
他的神经绷得太紧了,导致睡梦中的他反复的深陷在过去那些不安的场景中,冷汗涔涔浸湿了他的衣领。
鹤隐从恶梦中惊醒,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黑暗屋子里被铺满的月光,他有那么几秒钟的恍惚。
他忘记了开空调,屋子里整个都是沉闷的,他从床上爬起来,推开了窗户,夜里的清冷让他的舒服了很多。
站在窗户的旁落,鹤隐看到了外面满地的月色。
是不是窗外格外明亮的月光,鹤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找不到丝毫的睡意,房间里的空调作响。
他坐在床上盯着地板上的月光看了好一会,最终穿上了拖鞋来到了外面。
鹤隐没有预料到会在这个时间点碰上关淮,他碰关淮的时候,对方正倚在花园里的路灯杆上抽烟。
红色的火星,随着他的动作忽明忽暗。
鹤隐扭身就走,刚一转过身,就听到了身后关淮的声音。
“阿隐,我以为凭我们现在的关系,你不过来亲我一下也就算了,怎么还一看到我就走呢?”
鹤隐回身看过来,一脸的戏谑。
“这不合适吧?”
他踱着步子慢慢的走过来,从黄晕的灯光中走到了银白色的月光里。
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怎么到哪都有他?
鹤隐的笑看起来嘲讽的很。
“凭我们现在的关系?什么关系?哪种关系?”
他歪着头,表情无辜,眼里却深藏算计。
“是你前脚说喜欢我,后脚就和你亲爱的小女朋友去挑订婚戒指的关系吗?”
他说得太直白,让关淮当场愣了一下。
关淮的笑玩味起来,他穿着笔挺服贴的藏蓝色西装,衬衫的衣领雪白,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随夜里的风翻动着。
这人虽然性格恶劣,但是却拥有着一副好皮囊。
他微眯着眼睛笑起来的时候,让人看着移不开眼睛。
在这银雾般的月光下,比鹤隐高出半个头的关淮微微俯下身子,盯着他笑。
“阿隐,你这是在吃醋了吗?”
“我没有!你想多了!”
“哦……原来是我想多了……”
鹤隐回身瞪他,却看到他扯着嘴角放肆的笑。
“阿隐你刚才吃醋时的表情,真的是让人喜欢极了。”
妈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