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珍惜眼前人,再见。”
“鹤隐!”
鹤隐道完别转身一头扎进了雨幕里,他身后的叫喊声在他耳朵萦绕了很久。
他可以称得上朋友的人寥寥无几,少的可怜,虽然他和薛成之间的经历算不上愉快,但是他真心希望薛成海能够有个好的结局。
关淮那条疯狗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没必要再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特别是已经和关淮有过隔阂的薛成海。
鹤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脚下的步子飞快的奔跑起来。
他已经在薛成海这里耽误了太久了,现在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大雨掩盖了许多的痕迹。
今天实在不是个逃跑的好天气,疾行的车子在路面上打着滑,差一点就甩进了旁边的泥田里,车里的鹤隐打着方向盘,面无表情的在心里骂娘。
这不是他计划里要逃走的那条路线,可是今天的雨水来的突然,把他原本要走的那条路直接给淹了,逼的他不得不重新规划路线一头扎进这种田路里来。
雨水打湿了他车前的玻璃,雨刷刮的飞快。
妈的,再这样下去,他马上要看不清路面了。
车内的鹤隐焦躁,他操控着车子猛地避开路上的障碍物,轮胎在泥路里打着滑,留下深刻的痕迹。
他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倒车镜,在他的视野的范围里,一辆黑色越野车突然从天地的交界线跃了出来,气势汹汹的向自己的方向如同猛兽撕咬过来。
鹤隐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把油门踩到了底。
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明白过来,后面的车里是关淮派过来的人。
后视镜里映着他眸里的冷光,他的耳朵除了雨声就是油门的轰鸣声。
鹤隐的车子在田路里开的飞快,但是后面紧跟着的越野比他更快,车轮溅起的水花飞起了一丈高,猛的从后面撞了上来。
剧烈的撞击感让鹤隐脑子都晕了一下,他咬着牙,呼吸急促,稳着方向盘不让车子失控。
这时的越野车突然开始加速,以一种鱼死网破的气势追上了鹤隐的车子,和他并排着在田路上疾行。
越野车的车窗滑下来,露出了一张让鹤隐恨得牙痒痒的脸。
车里的阿眠看着鹤隐戾笑起来。
“鹤隐先生,真是好久不见,我保证,这次一定用绳子把你捆的结结实实!”
“神经病!”
他的主子是条疯狗,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群脑子有病的傻!逼!
追逐
鹤隐的眼尾闪着冷光,他面无表情的冲着车窗里的阿眠伸了个中指,然后毫不犹豫的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路面沟沟壑壑,泥泞不堪,两辆车子你追我赶撕咬在一起,疯了一样疾驰。
黑色越野车再一次碰过来的时候,鹤隐依稀听到了阿眠狂妄的笑声。
“鹤隐先生,我劝你最好停车乖乖下来,不然我真的要撞了!”
回应他的是鹤隐车子更加猛烈的轰鸣声。
轮胎裹着泥水,在脏污的泥泞里呜咽。
阿眠紧咬在鹤隐的后面,他追的很急,在经过一个转弯的时候按紧了方向盘,才没让车子横摔出去。
可等他抬头一看,发现前面的人更狠,连车子的剎车灯都没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