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说。”鹤隐的语气有点重。“你现在看完了,可以走了。”
鹤隐转身就走,许秀急了,慌忙拽住了他的衣角。
“等等!你就不想……和我多呆一会吗?我其实还有很多话要说。”
她话说的恳切,紧张的盯着他。
鹤隐停住脚步站了很久,最后他回过头来盯着自己被抓住的衣角看,他垂着眸,神色半掩在眼睫下。
半个小时后,许秀本人被请到了书房旁边的小偏厅里。
角落里的摄像头转动着角度,红光闪烁。
鹤隐这个人冷是真的冷,但是心里比谁都软,作为一个把他生下来又选择抛弃的母亲,就算她曾经做过那样过分的事情,但是他始终留有一丝期待。
许秀坐在沙发上略显局促,她显然误会了什么。
“这个摄像头……”
“哦,别误会,不是针对你的,那是用来监视我的。”
“监视你?为……什么?”
“谁知道呢,可能是怕我跑吧。”
许秀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因为心虚的缘故,她不敢和鹤隐对视,赶紧低头去喝桌子上的茶。
这样尴尬的气氛持续了很久之后,许秀才从面前的茶杯里抬起头来。
她盯着鹤隐的脸色小心缓慢的问。
“我听别人说,关家前些日子来了客人,还是关老爷子让人过来的。”
鹤隐低着头没理她,许秀的身子前倾着看过来。
“我怎么听别人说那是关淮的兄弟啊?”
“听别人说?听谁说的?”
“也没谁,就是家里的佣人说闲话的时候我听到了一点。”
鹤隐终于肯给她个正脸,他身子后仰,整个人都靠在沙发上。
“他是独生子,哪来的兄弟。”
许秀的脸色一变,笑的勉强。
“同父异母的兄弟也是兄弟啊……那个小隐啊……”
她抬头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进来以后才继续说。
“外人们都在说老爷子有再想培养一个继承人的意思,你看啊,你弟弟身上流的也是关家的血,他还是你亲弟弟,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你帮忙说说话,拉你弟弟一把,以后对你也有好后对不对?”
正在喝茶的鹤隐听了这话动作顿时停住了,茶杯带着略烫人的温度贴在他的唇边,但他的心底一片冰凉。
“你今天特地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呃……也不全是,主要还是想来看看你……”
许秀笑的僵硬。
“小隐啊……你是不是不喜欢妈妈提这个?”
“我不喜欢你就不说了?”
“可是妈妈是为了你好啊,等你弟弟在关家说的上话以后,你在关家不就多了一个依靠吗?你自己的亲弟弟还能害你吗!”
鹤隐抬眼看去,在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色只看到了虚伪和掩盖在眼底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