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傻!是不是赵修文对你说过什么?”
鹤隐这样聪明的人,一点点的端倪就能让他嗅出很多事情来。
“赵修文先生是我控股医院里的大夫,我很欣赏他,这也不行?”
这个满口跑火车的骗子!
“不行!”
“哈哈哈哈……”
相比于鹤隐愤恨又有些羞耻的心态,关淮的心情格外的好,他把头发拢到了后面,露出冷峻的五官来。
他双手撑在轮椅上,把鹤隐整个人包裹在怀里。
“嗨,晚上好啊,初次见面就对我一见钟情的男朋友。”
“……“
鹤隐炸了……
“滚你妈的!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一见钟情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关淮看着他的脸变得通红,咬着嘴唇愤恨的把赵修文翻来覆去的骂,心里只觉得,他的鸟儿怎么这么可爱。
“这事不许再提了!那时候我年轻不懂事!说的话不能算!而且!”
刚才骂赵修文骂的太急让他有些气喘,他缓了缓才继续说。
“而且你以后要是再拿这件事情取笑我……”
“我为什么要取笑你?”
关淮打断了他。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不觉得这是一件羞耻的事,需要我告诉你那天我的反应吗?”
“……”
“我那天就在院长的办公室里,把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拆开来琢磨,无数次的确认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那时候我很欣喜我们之间还有转机,又懊悔自己曾经做过的很多事,我在后悔里煎熬了很久……”
鹤隐愕然的抬着头和他对视,他的心里五味杂陈,他的喉结滚动,自己很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时候他听到了关淮的声音。
“接个吻好吗,男朋友。”
“……”
远处的人群脚程走的慢,其中的赵修文这个时候慢吞吞的回头,恰好看到了关淮俯下身的画面。
清冷的冬夜里,路灯下的两人吻的难舍难分。
真好,赵修文感叹的想……那个曾经有些孤僻,一直游离在人群边缘的挚友终于有了被牵挂,被束缚在这世界上的理由。
落雪
关淮虽然并没有亲眼看到许秀做的那些事,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打击报复。
对于女人,他向来不喜欢用皮肉上的折磨,所以他直接把许秀最在乎的那个儿子给掳来了。
那个女人不就是仗着自己的这个儿子才敢为所欲为吗,等她失去这个依仗之后,他倒要看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鹤隐歪头盯着地毯上哭泣的小孩子,眉头紧蹙。
也不知道这孩子随谁,一点男子汉的样子都没有,还长了一张软弱可欺的脸,来了之后就一直窝窝囊囊的蜷在那里哭,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鹤隐的眉头越看越紧,他也越来越不耐烦。
“别哭了!”
小孩被吓了一跳,把露在外面的小脚往身子底下缩了缩,看上去更可怜委屈了。
鹤隐没有养孩子的耐心,更何况对方的身份这样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