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找到的?他……人呢?”
他身边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是临时被调过来的,并不认识关淮。
“这位先生是家属吗?我们并没有找到尸体,可能是被凶手给带走了,但是凭地上的痕迹可以看的出来,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他还想再解释一下自己得出这个结论的原因,全然没注意到关淮越来越阴鸷的脸。
“现在我们只能通过血迹……哎哎!你干什么!放开我!”
此时的关淮像头失控的猛兽,抓着那人的衣领。
“没看到他的尸体你凭什么认定他死了!你踏马胡说八道什么!”
阿眠冲上来抱住了他。
“老板!您冷静一点,我们问过了,那人被我们打的受不了了说了实话,他们说……”
阿眠一咬牙托盘而出。
“他们说老爷子专门吩咐过他们,一定要把鹤隐先生的尸体带走,无论是埋起来还是烧没了,就是不能让您找到。”
阿眠感觉到自己抱住的人已经不动了,他从来没见过自己老板这样失控的样子。
“老爷子说,他要让您后悔一辈子……”
他身上的人突然没了力气,阿眠用了很大的劲才扶住他。
那摊触血迹触目惊心,关淮仿佛真的看到了鹤隐无声的躺在那里。
他推开搀扶着他的阿眠缓慢的低下身,手摸到那块掺杂着血液的冰凉地面时,热泪突然就滚了出来。
但是没人敢看,更没人敢上前去安慰他。
空气中是冬雪的味道,土地冰凉湿冷,他突然就想。
鹤隐那个时候心里有没有后悔,后悔被自己拉进这个泥潭,他绝望吗?他会恨自己吗?
冷风
鹤隐死了,尸骨无存,连根头发丝都没给他留下。
阿眠办完事回来找他,看到他坐在偏厅里一动不动,他前面放着一杯没动的茶,正盯着它出神,看样子像是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
阿眠的鼻头一酸,忍着没发出声音来。
鹤隐还活着的时候,最喜欢窝在这里,因为隔着窗子就是小花园,那里有他曾经向往的自由。
阿眠在门口站了很久都没敢去打扰他,还是关淮先察觉到了他。
“事情办完了?”
“嗯。”
阿眠的声音听着有些蔫。
“按照您的意思处置了那女的,老板,您……为什么不直接让她死呢?”
那个女人做了这么可恶的事,按照他老板往常的风格早就杀她八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