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鹤隐离开了之后,这个地方似乎成了关家的禁地,没人敢提更没人敢去打扫,就连房间床上铺展的被单都保持着之前凌乱的样子。
关淮每次都只是打开一条小小的门缝,走廊的灯光还来不及照进里面就会被他重重的关上,因为他意识到门板的后面没有他要找的人。
临近年底,关淮手底下的人来向他总结这一年的工作,因为他的身体原因关淮没去公司,而是选择了家里。
其中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很会察言观色讨好领导。
中午趁着大家都休息的时候,脸上挂着讨笑溜进了书房里来。
关淮正坐在书桌前闭着眼休息,阿眠一脸警惕的盯着眼前溜过来的小年轻。
“老板看着好像很累啊。”
废话!
阿眠在边上直接翻了个白眼。
“有话快说,关先生要休息了。”
“哦哦,是这样的。”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一张名片。
“我认识一个大师,人很灵验的,最擅长给人做往生法事一类的东西了,我觉得老板您是不是需要我帮您做点什么?那个大师很会超度……”
一直默不作声的关淮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盯着眼前陌生的面孔,瞳孔里是幽深的打量。
半晌,他轻轻抽过那人手里的名片,用指尖夹着看了一眼,然后突然笑起来。
“你咒我的阿隐死了?”
对面的年轻人一听懵了,什么叫自己咒人死了?那人不是本来就死了吗?
他被关淮看的心里发毛,脸上的笑容也不自然起来。
“老板……您别误会,我就是……想帮下忙。”
关淮眼里的笑意冷了下去,他的嘴角抿起,怒不可遏的出手掐住了那人的脖子。
态度还算温和的男人突然变了脸,像只暴怒的狮子,凶狠,愤怒,手上青筋暴起,年轻男人在他手里痛苦的挣扎。
“谁告诉你他死了!哪个不要命的敢造这种谣!”
听到动静的众人纷纷围过来看,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劝。
去触碰一头因为愤怒而失去的理智的野兽无疑是自寻死路。
“往生法事?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的贴心和周全?”
男人想要辩解,但是关淮把他掐的说不出话,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这样活活掐死的时候,管家不急不慌的从门外走进来,从容的对关淮说道。
“先生,人们都说死过人的房子不吉利,风水会变得不好,鹤隐先生在这里住了那么长时间,您别作践他,把他住过的地方弄脏了。”
此话一出,关淮恍然清醒过来,猛地松开了手,那人已经被掐的翻了白眼,身子咚的一声摔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阿眠嫌弃的拎起他的一条胳膊像拖尸体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关淮有点神经质一样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