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入场券?”
“瓦,瓦尔基里的船票。”
田中三郎骤然皱紧眉头,但却没有说话。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还在继续审问。
“‘瓦尔基里’号是一艘邮轮的名字,我也是从别人来知道的消息,说半个月後在那里,会举行一场规模很大拍卖会,拍卖品中有大妖也有灵,当然还有式神。”
“我,我就是想去开开眼,那些人找到我的时候说让我协助他们抓妖就给我入场资格还有钱。那我当然想赚钱了,就和他们说我在研制药剂,可以增强妖怪的体质和力量,他们很感兴趣,还给了我不少实验品让我实验。”
“但我发誓!我其实没有出过几次手,你们应该就是顺着学校那次找过来的人吧?是不是因为我吞掉了那只式神,实在很抱歉!我可以赔偿!我自己的式神送给你们可以吗?只要你们放过我!”
男人实在是一个相当能屈能伸的性格,降谷零刚松开一点绳子,立刻就竹筒倒豆子的问什麽答什麽。
降谷零:“最後一个问题,你说的那些人是谁?”
红绳上移,在男人脖颈出虚虚环了一圈。是一个随时都能勒断他脖子的姿势。
男人咽了口口水,“我,我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是同行,但具体身份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又怕降谷零动手紧跟着解释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阴阳师里除了那些家族出身的,其馀都是野路子,大家为了安全都会掩藏身份长相,那些人我是真的不知道是谁啊!”
“好吧。”降谷零说:“那你可以睡了。”
虚环在男人脖子上的红绳瞬间拉紧,男人眼球上翻,在窒息感中晕了过去。
做完这些,降谷零後退一步看向一直站在床边没有说话的中年男人,“要怎麽处置他,看您。”
田中三郎上前,白烟从他的袖口飘出,扑上前裹住了男人的身体。
“剩下的事你们不需要再插手了。委托已经完成,费用我晚点打给你们。”
田中三郎没有看降谷零或者松田阵平,只盯着被烟包裹的男人,淡淡说道。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互看一眼,“您打算去那艘船上吗?”
松田阵平:“显而易见是这样。”
中年男人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零,我们认识这麽久了,我不信你没有猜到我曾经是哪个家族的阴阳师。”
“的场,是吗?”降谷零没有兜圈子。
他从很早以前知道田中三郎是从某个家族出来的阴阳师後就猜到了答案,毕竟就像之前说的,阴阳师只是少数,的场家的名声不小,稍微有点年纪的妖怪都知道。
“这件事涉及到了他们。零,你是半妖,松田君的情况在式神中也是特殊的,让你们不要掺合是为你们好。”
田中三郎和他说话向来都很直白,降谷零这麽多年已经很习惯了。
不过这可不代表松田阵平已经习惯了。
“我说三郎大叔……”他皱起眉头正要说些什麽。
“咚咚咚”的响声突然从门外传来,伴随着几声女性的尖叫和男性的怒吼,屋内还想继续讨论的三个人被迫终止了对话,瞬间站直了身体。
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门被从外面大力踹开,一道降谷零和松田阵平都相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门口。
“警察办案!请配合……”
高大的寸头警官嘴边的话也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屋内怎麽看都像是在犯罪的三个人,重点是其中之二的两个震惊到了。
没错,是两个。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还有一旁的田中三郎都注意到了伊达航眼神的重点关注对象,不可置信的看了过去。
降谷零是看松田阵平。
田中三郎也是在看松田阵平。
只有松田阵平是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