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双方也没有人员伤亡,只是易清灼的手被玻璃划伤。
在查看了双方的证件之后,韩业诚也没有办法奈易清灼如何。
易清灼撞了他的车,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她既没跑,也没有推卸责任,说自己会承担责任。
韩业诚虽然气愤,但又没办法说什么,想讹易清灼一笔,但是交警在这里,又说了双方都报保险,修了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不私了。
“易清灼,你发泄的方式还真是幼稚,不愧是坐了十年牢,思维还停在十八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都做得出来。”
韩业诚只当她是替她的救命恩人沈朝意出气。
易清灼坐在车头的另一边,乌黑的眼眸中满是冰寒之意,双手抱臂,“韩先生,你也想试试坐牢的滋味吗?我记得恶意传播病人病历档案以及个人资料,这算侵权?我可是其中的受害者,我可以通过法律手段维权的,韩医生。”
以韩医生三个字结尾,像是在刻意强调韩业诚的身份。
他可是一名医生,为了恶意竞争,有目的的传播病人隐私,道德上令人唾弃。
韩业诚一听,变了脸色,顾不上现场还有围观的人。
指着易清灼,“你有证据吗?我告你诽谤,让你再进去坐几年牢你信吗?”
话音刚落,易清灼十分不耐的捏了捏耳垂。
旋即想到沈朝意捏过耳垂,易清灼手一僵,又垂下。
“来来回回就这两句,我都听烦了。你心虚为自己辩解的台词真是没有新意,词汇量这么匮乏?”
“你!”易清灼的淡定,让韩业诚所有的修养都抛掷脑后。
他气得牙痒痒,但大庭广众,他又不能奈易清灼如何。
易清灼握着自己的手腕,密密麻麻的顿疼让她眉心拢着的冰寒更甚。
看着韩业诚的眼神里掺杂了不少碎冰。
“易清灼是吧,以后开车小心一点,实习期都还没过,这种倒车入库之类的更是要小心一点。”交警正在登记易清灼的证件,见她和韩业诚似乎认识的样子,“你们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
两道整齐的声音传过来,这下轮到交警诧异了。
“那你们吵什么?”交警指了指韩业诚,“这位先生,请你冷静一点,这件事已经发生了,走正规途径解决就行。”
易清灼慵懒的靠在车旁,毫不在意激动不已的韩业诚。
“你的手,需要现在去医院处理吗?”交警见她一直捂着手腕。
易清灼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很快,拖车赶来,签好协议的两人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车被拖走。
“易清灼,沈朝意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为她鸣不平?就为了报答她那救命之恩?过于老套了吧?”韩业诚叫住想走的易清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