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顾彦甯抱着花走近夏钦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听得夏钦榆心颤。
顾彦甯气场强大,一靠近就好像掠夺了夏钦榆的氧气一般。
让她浑身不自在。
“你问朝意姐咯。”耸耸肩,夏钦榆准备把门关上。
顾彦甯直接伸出手,握住门板。“等等。
那双戴着好几枚戒指饰品的手突然放大,这是一双弹钢琴的手。
夏钦榆心惊肉跳的放开门把手,“彦甯姐。”
欲哭无泪的感觉。
顾彦甯没收回手,顺着门缝的视线,看到了里面的易清灼。
脸上原本想逗夏钦榆的笑意敛起,“你姐怎么了?看起来状况很不好。”
夏钦榆拦不住她,“我姐受伤了。”
“因为朝意姐的一个同事,具体的我不知道。”
像是预料到顾彦甯接下来的问题,夏钦榆不问自答。
顾彦甯眸光意味不明,陷入沉思。
沈朝意的同事。
最近和她有矛盾的就只有那个叫韩业诚的。
但是韩业诚就算不满,也是报复沈朝意,怎么受伤的是易清灼?
“她没什么事吧?”顾彦甯放开门,把花随手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确实不适合庆祝。
“还好,已经包扎好了。”夏钦榆也不拦她了,放开门。
沈朝意这时候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推开门,“你们在外面等一下。”
这下两个人都得出去了。
两人并排坐在外面的走廊上,中间隔着那束花,顾彦甯双腿交叠,侧目而视。
见夏钦榆手上还有血迹,捏着一个小瓶子,随口问道“你手里拿着什么呢?”
夏钦榆摊开手心,是一个浓缩的防狼喷雾。
“拿着这个做什么?”顾彦甯问她。
“防狼喷雾,防身啊。”夏钦榆回答的理所当然。
好糟糕的对话。
夏钦榆嗅到了尴尬的气息,但顾彦甯却云淡风轻。
下巴点了点,“没有危险的时候还是不要捏在手里,很容易误喷。还是说,你把我规划到危险人物那一范畴?”
“只是一直都很紧张没放而已…”
十分无奈的语气。
夏钦榆把防狼喷雾放进背包里。
拉链拉开,顾彦甯余光扫到里面的甩棍,电棍之类的东西。
不禁诧异。
夏钦榆一个小女生出门带点防身用品很正常,但是像夏钦榆这种种类齐全的,倒也是少见。
这让顾彦甯不由的好奇,夏钦榆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