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前来,也是为了给诸位一个准信,我景国不会与炤国结盟,九座城池,景国要四座,王城内的东西要一半。
炤国若想顺手牵羊搞偷袭,我景国可帮着牵制,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如若与炤国结盟,虽说可以僵持很长一段时间,但国内的百姓耗不起。
为了表明景国的态度,大王特意派他出使。
姬渝霖生怕他们不信,索性拿出自己的金印。
“本侯乃是景王的弟弟文安侯,有金印为证,锦帛亦是我王亲笔,印信做不得假。
算算时日,使臣已到帝宫,八百里加急,等不了多少日。
在此之前,景军不会有什么动作,本侯也可作人质在此等候你们陛下的旨意到来,如何?”
一众将士面面相觑。
如果真如他所说,结盟一事事关重大,确实该慎重。
副将留了个心眼,上前查验锦帛与金印。
经过再三辨别,金印上却确实刻有姬姓王室专用的图纹。
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点头。
“既如此,先将侯爷请下去,好好招待”
姚启一开口,副将心领神会,带着人出了大帐。
姚锦芸看着二人离去,眸中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将领们一个个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难不成要拖着,等陛下的旨意吗?
“上将军,是否要等陛下的旨意?想来那景国能让一个侯爷前来,应该做不得假”
“末将听闻,这位文安侯是景王的左膀右臂,也是景王唯一存活在世的兄弟,其他的都被景王以各种手段处死了”
“是啊!这件事列国皆知,现在在我们手上做人质,应该不会有假吧!”
姚启揉了揉眉心,心下叹息。
景国此举,虽然他也想过,但实在没有想到将一个侯爷送过来和谈。
许久,他盯着沙盘长叹一声。
“原本也是要休整的,既如此,不妨等等朝廷增派的兵马,派人盯紧景炤军营,一旦有什么动向立刻来报”
“是——”
姚锦芸深思再三,面色越凝重。
“阿父,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还是做好两手准备的好,景王老奸巨猾,不可不防”
姚启点点头表示赞同。
“传令下去,军队轮番休整,确保能随时出兵”
“末将领命——”
不一会儿功夫,军营中跑出一匹快马,八百里加急赶往皇城。
使臣的到来并未让虞军松懈。
姬渝霖留在军营后,闲来无事还找副将要了一副棋子打时间。
除了喝茶之外,也就是写写字帖了。
然而,舒心的日子没过多久,一个惊天消息当头砸下
半月后
朝廷补充的兵力到达,二十五万,算上现有的兵力,足足五十七万人。
然而,随着这几年一直征战,攻伐城池,时不时还要与盛军增派的兵力对上,骑兵大幅度减少。
一匹战马至少要养四年之久,战时约莫两年到三年。
当初总计一万六千人的重甲骑兵,剩下一万两千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