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思考了一秒,然後摇头:“看情况。”
意思是,取决于我明天懒不懒。
“慢点吃,”邢渊又给他夹了一块肉,“没人跟你抢。”
凌曜从百忙之中擡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买回来不就是给我吃的吗?”
说完继续埋头苦干。
看着凌曜专心致志地享用美食,邢渊心里那点刚刚被温馨氛围压下去的恶劣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凌曜解决掉最後一个小笼包,然後慢悠悠地开口:
“凌审,”
凌曜正拿起纸巾擦嘴,闻声擡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写着“有屁快放”。
邢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凌曜因为辣味而比平时更显红润的嘴唇上:
“看你吃得这麽香……比那天晚上,味道怎麽样?”
这分明指代持续了几乎一整夜的吻。
凌曜擦嘴的动作顿住了。
他放下纸巾,对上邢渊那双充满戏谑和期待的眼睛,脸上没什麽表情,但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计算的光芒。
他没有害羞,也没有恼怒。
在邢渊期待的注视下,凌曜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两秒:
“品类不同,无法比较。”
邢渊:“……”
“硬要说的话,”他指了指桌上空了的蟹黄小笼包装盒,“它的汤汁更饱满。”
然後,他的目光扫过邢渊瞬间黑下来的脸,非常“严谨”地下了结论:
“你,持久度占优。”
邢渊:“……”
他是不是还该说声谢谢夸奖?
晚餐结束。
凌曜放下碗,满足地呼出一口气,然後非常自然地站起身。
“行了,吃完了。”他宣布,接着就朝着卧室方向走去,准备拿换洗衣物,“去洗澡。”
这话说得极其自然,完全没考虑旁边还坐着一个对他虎视眈眈的邢渊。
邢渊看着他毫不设防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刚才被“品类不同”打击到的郁闷,瞬间转化成了更具体的行动欲。
他跟着站起身,几步就跟到了卧室门口,倚在门框上,看着凌曜在衣柜里翻找睡衣。
“一起?”
凌曜找衣服的动作连顿都没顿一下,头也不回,干脆利落地扔回来两个字:
“不行。”
拒绝得毫不拖泥带水,甚至连个理由都懒得给。
邢渊对他的拒绝早有预料,但并没放弃。他换了个策略,开始讨价还价:
“那我帮你洗?”
这次,凌曜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拿着选好的睡衣,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堵在门口的邢渊,眼神里透露出“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我残废了?”他反问,语气平淡。
邢渊被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