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女生看不到被耍的团团转的痛苦,她们只知道现在控球的23号位,好帅。
只有对面学长看得出来,纷纷抱怨:“什么人啊,都不给机会!”
沈珩初一如既往无视他们。
直到一个看上去不太好惹的学长,在身体对抗中放狠话:“知道你烦人,没想到这么讨打。”说着正想用肩膀强行撞他。
“过奖。”
沈珩初避开他,单手托进了一个球,而后极为恶劣地挑了挑眉。
危险与戏谑都格外刺眼。
那个人气得吐血,如果不是周围人拦着,这么多人看着,早就一拳打了过去。
沈珩初无可厚非,成了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那些招式碰撞,全是针对他,但都不敌他。
他的反应速度极快,作为小前锋又具有较好的控球能力,对比场上其他人的呆愣驽钝,他们队组织起进攻没有丝毫压力,毫无疑问是碾压。
即使是这样的天气,场上的男生掀起衣服擦汗的举动,仍然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那些腹肌全无大腹便便的掀开就是另一种说法了,有碍观瞻。
她们都期盼着沈珩初能发个福利,不过他好像不怎么流汗。更多是他不想被人占便宜,看一眼也不行!
高年级的学姐在下面小声讨论,喝彩声不断。
“那个是学弟吗?”
“哦,他是之前开学典礼讲话的那个酷拽天极品学弟!”
“救命,狗一中几百年修的福气啊!”
“这学弟看上去还很凶。”
“帅得半死不活。”
“有你这么形容的吗?明明是帅得死去活来。”
她合上书,放在她的床头,弯腰给她掖了掖被角。
重新坐回椅子上,她静静地盯着徐秋霞。
面对着无可奈何的苍白和枯朽。
她想不明白。
但那么一瞬间,她也想有个属于她的摩西。
第74章约伯
这几天,秦然一直来往医院和地里。
早上骑车去地里照看,中午吃过午饭去医院,一个人掰成两半用。
两人沿着街边的路一前一后地走回家。
秦然走在前面,棉靴踩着脚下雪,咯吱咯吱的。
身后的沈珩初却很安静,没什么动静。
经过东湖上的大桥时,秦然侧头,看了一眼湖面。目光定在那处依旧立着的警戒线上,只一瞬,便移开视线。
沈珩初却在身后静静停下。
沿着她方才的目光,他也侧过眼,看向远处湖面上那一点。
黑夜中,橙黄色的警戒线带着微微的荧光,分外显眼。
压在镜片后的眼眸微动,沈珩初收回目光,抬头,看向另一侧,自己小区的方向。
视线定格在自己房间窗户上一两秒,沈珩初敛眉,接着迈步。
只是微沉的眸光透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意味。 汇报完,杠子收了手机。
免得再生什么事端,他将屋里稍微整理了一番,恢复成进来前那样,杠子爬在大门猫眼观察了几分钟,挑了个没人的时候快速闪身出门,下了楼。
戴上帽子,隐入人流。
将电话重新拿回耳边,秦然对他说着。
“有事,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这不是快到你生日了吗,要不要包个邮轮,带你去度假?你想要什么礼物啊?”
秦然被无语笑:“大哥,手机没日历吗?现在是冬天。大冬天的邮轮度假,你不怕冷我怕冷。”
“那就飞去南半球,去新加坡或者澳大利亚,怎么样?”
祝驰周说着,语气轻松到仿佛是在邀请她下楼遛弯。
但他还真有这个资本。
镇医院门口,秦然站在上次秦山来火车站接她开的那辆金杯面包车边上,支着车门等着。
没一会,秦山的身影出现,手上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徐秋霞。
该死的记忆。
换来她彻底记住他这些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