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你在这儿忙活啥呢?”
周末的清晨,秦淮茹起了个大早,打算去水池边接点水用。一开门,就瞅见对门老何家的厢房门大开着,阎埠贵家的儿媳于莉正拿着扫帚和簸箕,在屋里忙前忙后地打扫着。
“没事儿,就随便打扫打扫。”于莉抬头一看是秦淮茹,原本还带着点笑意的脸瞬间就耷拉了下来。
“莉莉啊,等会儿让解成过来把炕烧一烧,去去潮气。这窗帘我看也旧了,得换一换了。”杨瑞华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抹布,仔仔细细地把屋里的家具擦了个遍。
她瞧着这些家具都还挺新,没啥大毛病,心里琢磨着也不用自家再重新置办了,能省一笔是一笔。
“知道了,妈。”于莉应了一声,把簸箕放在门口,转身就往前院走去,准备喊阎解成过来烧炕。
“你。。。你们。。。”秦淮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像是被重锤敲击,身体也跟着晃了晃。
她心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这房子咋就给了老阎家住呢?那自家的小当和槐花以后可咋办?”
“妈,东旭!”秦淮茹也顾不上接水了,拔腿就往自己家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咋啦?慌慌张张的,像个什么样子!”贾张氏也是刚起床,看到儿媳妇秦淮茹不在屋里,她还以为她在小厨房里做早饭呢,心里还嘀咕着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老阎家的婆媳俩把何家的那间厢房给占了,这会儿正打扫卫生呢!”秦淮茹一脸愤怒地说道,还特意用了“占”这个字,仿佛这样就能表达出她内心的不满。
“啥?”贾东旭也从屋里探出头来,一脸惊讶。
“就是于莉和她婆婆在打扫呢,今儿早上我一出门就看到了。”秦淮茹看着婆婆和丈夫问道,“你们没跟何大爷说借房子的事儿?”
““没呢,这不还没来得及嘛。”贾东旭脸一红,他本来想着过几天再去何家的,没想到被老阎家抢了先。
“我说的呢,怪不得老阎家请何大爷吃饭呢。”秦淮茹喃喃自语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明了。
“原来是没安好心啊,‘黄鼠狼给鸡拜年’,在这算计人家的房子,真不要脸。”秦淮茹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和不屑。
“阎家那老两口子可真不是东西!”秦淮茹心里恨恨地想着,“咱家槐花和小当才是正儿八经需要房子的!这不是明抢咱家的房子嘛!”
“东旭,你何大爷回来后,老阎家就请吃饭了,你过去探望了没?”贾张氏看着一旁的儿子问道。
“我。。。我没去。”贾东旭小声地说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咱们家,你是一家之主。”贾张氏没好气地说道,“你总不能每次有点啥事儿,都让咱们几个老娘们出面吧?那还要你这个男人干什么?”
“不管怎么说,这事儿你也怪不到老阎家和老何家头上。”贾张氏感觉自己真是操碎了心,这个儿子自从受伤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失去了往日的锐气和担当。
“那咱家可咋办?这院子里可没空房了。”秦淮茹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啊,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没了。
“先看看再说吧。”贾张氏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
“大清家的这房子可真不错!”这时,中院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后院的老郑仔细打量着这间厢房,“我记得以前大江住过,后来给了柱子,没想到现在又借给了老阎家?”
“可不是嘛!”易中海站在自己屋前,附和道,“这炕是后来翻新的,柜子和家具也都是好木头。我记得还是街道办的老雷带人弄的,就是那年修东厢房的时候,那场面可热闹了。”
“这不还得多亏了大清和她胡姨嘛。”阎埠贵笑嘻嘻地给围观的老爷们儿都散了圈烟,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都是为了孩子,我家老二解放来信说,月底就带媳妇回来了,家里实在住不开,就厚着脸皮求到大清那边了。”
“老阎,昨晚这酒是喝得稀里糊涂的,就把房子给借了。”何大清也是乐呵呵地看着周围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