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他活着回来,他就赌赢了。
船上的人四散开来,很快就有人加入了赌局,也有人四处张望,妄图寻找谁抱团——
砂金抛了抛手中的筹码,示意狱寺跟着自己。
“从最简单的开始吧,买大小。”砂金带着人熟练的挤进人群,旁边本来准备坑一把新人的老手到底纷纷望而却步。
嘶,差点就以为是新人了。
居然是老黄瓜刷绿漆,看着嫩啊!
“押小。”砂金瞟了一眼仍旧在晃动的杯子,将手中的筹码奉上,“全押——你放一枚就行。”
狱寺默默的把筹码放在了一边。
该死!早知道他就先把那些赌局规则背下来了!
狱寺敢怒不敢言。
主要是他自己回去冷静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了。
作为一个成年人,对着小孩子发脾气还要打要杀什麽的。
总之,他要是真的什麽都没干,之後还是给他道个歉吧。
第一局赢的理所当然,一比一的赔率,砂金手上的筹码翻倍。
第二局,再度翻倍。
狱寺收获一枚筹码。
第三局,砂金依旧全押。
狱寺三局下来,手中的筹码也算翻了个倍。
第四局开始的时候,砂金却带着狱寺离开了这桌。
“为什麽不继——”狱寺有些不解,在气氛的烘托下,就算再冷静的人也会被不自觉的干扰——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砂金和他的收获太多太快,已经有人默默盯上了他们。
“再押下去,我们可就必输无疑了。”砂金看向狱寺,给出的理由却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还没来得及深思,第一个被淘汰的人出现了。
“不!我还没有输!等等!放开我!我是xxx的公民!你们这麽做不怕——”
拉着他的人堵住了他的嘴。
那人挣扎间,撞到了旁边的赌桌上,额头划出一道血痕。
“啧。”工作人员见状,干脆扭了他的胳膊和腿,也不管有多疼,像拖抹布一样,把人从地上拽走。
那人涕泗横流,鲜血混着眼泪鼻涕,整个人看上去一团糟。
场地里的不少人都停下了往那边瞧。
“嘿,算我好心,被拖走的时候记住别挣扎,为了一张好皮子,至少不至于被折了手脚,被喂了药丢进「兔子笼」里。”
“什麽是「兔子笼」?”狱寺在旁边听了个正着,于是顺嘴往下套话。
“就这样的人,一个笼子里,放十几只。”动也动不了,跑也跑不掉的,准备被杀掉的兔子。
狱寺面色微沉。
“走吧,下一局。”砂金转头离开,并未给那接二连三被拖走的人群中投下任何目光。
“呸,明明自己身边就有个老东西,还过来问我!”那人愤愤不平的转身离开。
被他好意提醒的新人,在两分钟後被拖拽出场。
砂金的脚步停在幸运转盘前。
他将手中的筹码投进去三枚。
拉下摇杆。
「三枚筹码足矣。」
他当然会提前结束这无聊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