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龙头又如何,东星何曾惧过。”
乌鸦系紧裤带,披上外衣,满脸不屑。
虽在铜锣湾时日尚短,却过得逍遥快活。
这段时日散货无数,不仅财源广进,麾下小弟也增添不少。
“休要啰嗦,靓坤已砸了我们多处场子。”
“再拖沓,铜锣湾便无我等立锥之地。”
笑面虎罕见地显出焦躁,乌鸦却依旧那副狂傲模样。
乌鸦狞笑一声,当即点齐人马出击。
长街上,靓坤的大队人马现身。
对面,东星帮众亦蜂拥而至。
“给我往死里打!”
靓坤振臂一挥,身后小弟如潮水般涌向东星人马。
整条街道,各色场铺内外,尽是洪兴与东星厮杀的帮众。
就在靓坤与乌鸦激战正酣时,陈浩南率众暗中蛰伏。
只待双方两败俱伤,便要一举歼灭靓坤与东星双虎。
铜锣湾暗处,叶豪悄然现身。
黑衣黑帽的叶豪领着部众,潜至铜锣湾时代。
不止此处,弥敦道商街、尖沙咀购物区、中环名品店
凡有金银珠宝、名表豪饰之地,皆有神秘人影出没。
他们,正在踩点。
吱——
车辆急刹的刹那,数名蒙面持枪者跃出。
哒哒哒!
“全部趴下!谁敢乱动!”
“性命是自己的,钱财是老板的!”
“月薪两千三,凭什么替这些黑心老板卖命!”
从车上跳下的身影,喊出的话语瞬间浇灭了众人反抗的念头。
是啊,他们不过是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打工仔,柜台里随便一条金链子都抵得上整年血汗钱。
拼命?不值当!
叮铃哐啷——
店铺内,劫匪抡起铁锤砸碎玻璃柜,将金银珠宝扫荡一空。动作干净利落,短短几分钟便席卷十余家金店,却始终未伤一人。
正如叶豪所言:持枪行劫只为求财。
零伤亡劫金店,事了拂衣去!
刺耳的警笛声骤然撕裂夜空。
“妈的,哪个报的警!”
“肯定是东星那群杂碎!”
靓坤听到警笛声暴跳如雷。原本靠着人数优势,他马上就能夺回铜锣湾地盘。此刻警笛大作,分明是有人背后捅刀。
“乌鸦你够阴的,竟敢惊动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