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基本上明白师姐要我做什么了。”
“我现在很相信你的能力,你能帮我养狗吗?”
“我这个人没什么长处,唯独当个养犬人这点还是略微有些自信。”
“好,我俩虽并未深交,但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尽量,但与此同时,虽然我目前还毫无建树,但我有个请求不知师姐能否成全。”
“你说说看,用人不疑,只要是合理的先答应你也无妨。”
“我想活在阳光下。”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出了我的想法,她微微一怔,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轻笑了一声。
“确实是一个奢侈的要求,要办是再好办不过了,只是有些事实终究是事实。”
“我知道,但我会尽力。”
“好,我叫人给你造一份履历,你有什么特殊交代的没有,避免穿帮。”
“只要不是很离谱都行,我这些年几乎没有和别人走动,每次回家都是匆匆离开,连家里人也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那就好办了,交给我吧。”
谈完已经是下午两点过,我也不想耽搁直接表明想先去芸庄看看,她说也要准备下午的会议,安排好人带我去后我们各自便离开了,直到坐上去芸庄的车我才现肚子有些饿了,看来这吕芸舒也是个干实事的人。
来接我的正是辜野,此一时彼一时,两人都没有尴尬。
相较之前他的话多了很多,应该是吕芸舒有交代,现在已经当我是自己人了。
一路上他讲自己的军旅生涯以及退伍后犯了事如何被吕芸舒解救,他的故事乏善可陈,我还是一路礼貌的回应着。
以往接送去芸庄的专车车窗都是封闭的,这一次就没有了之前的阻碍,一路过去,山势险要,道路曲折,甚至有好几处关卡,确实是一个隐蔽之处。
下车之后我执意转了1万块钱给辜野,说是请兄弟们吃个饭,之前说了要重谢,但只转1万块也不是我抠门,现在这种情形多了对方也不便收,而且以后可能多有交道,细水长流更合适些。
他简单推辞了一下就还是收下了,也是个利落的人。
我们的车停在一栋楼前,这栋楼楼层不高,三四层的样子,后面还连着几栋,应该算是建筑群,我没认真学过历史,但觉得应该是仿的汉朝或者唐朝宫殿的风格,屋檐翘角古朴而厚重,灰瓦石墙间也透着肃穆气息,门前两尊石兽静立,门匾上“芸庐”二字笔力遒劲,不知道是不是玩的谐音梗,芸庐,芸奴。
我随辜野来到前厅,早已有人在这里迎我们,是一个叫顾琳的女性,看起来三十来岁,她是目前这里的管理者,举止干练而不失温和,说话时眼神又透着审视与谨慎。
她叫我俩阳先生和辜队长,让我叫她小琳就可以了,辜野把我交接给她后就自行安排去了。
顾琳带我来到一间会议室,介绍了芸庄的布局和日常运转情况,言语间透露出对吕芸舒的敬重,在这里吕芸舒被称呼庄主。
她说这里本来是某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建的,最开始还没有我们现在身处的些建筑,只有一些风格迥异的园子。
建好后就主要是吕芸舒在双肩挑,后来大人物不想过问了干脆就交给了吕芸舒全权负责。
接手过后吕芸舒先考虑的是物色各种类型的女性到这里调教成性奴,在多次尝试讨不到好,又考虑到这么大一堆人的生计和日常开销的问题,于是建了酒店和房间,利用自己的职权和人脉为上流人士提供宴请以及举办各种淫乱的“会议”提供场所,同时那些园子也尝试着接我这样的散客,权当赚点维护费。
拆是不能拆的,也不是知道哪天大人物还可能回来坐坐。
她说到“会议”时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项再普通不过的经营项目。
可就是这样还是嫌人多了,并且大范围的叫人过来也确实有风险,容易出问题。
慢慢的也就作罢,庄里的母狗们有些送去了其他机构,有些客人看的上的也可以花钱买过去,就像肖晴的那个年轻婆婆。
简单介绍后,接着她通知了所有人员到会议室来见我。
到场的有近百人,芸庄里只有保安和厨房的工作人员是专职的,其余工作都是这些女孩们身兼数职,她们即使性奴,也是普通奴隶。
平时有什么就要干什么,客人来了就接客,没客人时她们需习礼仪、学茶道、练书法、通音律,同时也要扫地拖地,刷厕所,洗衣被,整理客房等等。
不得不说,不嫌脏的买回去当个婊子老婆还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同时还任你掌控,更不敢管你。
所有人到齐以后,我先和她们对视了一会儿,现芸儿确实已经不在了,她本来早就被买走了,年龄偏大能被买走应该算头脑活络的了。
我也是多次来这里的,但与当客人的时候不同,她们现在看起来目光中并没有太多神采,和我对视时有的眼神躲闪、有的畏惧、有的顺从也有的呆滞,见此情形我摇了摇头。
“抱歉打搅一下,我叫魏聿芳,阳先生可以叫我聿芳或者小芳,见您摇头想请问阳先生有什么见解吗?”站在前面的一人忍不住问道,她看起来三十岁上下,语气恭敬,但还是不难听出质疑。
她们来的时候顾琳介绍过魏聿芳和她旁边的三人,这群人里面大多数年龄在16到22岁之间,她们三十几岁还没被淘汰就是这里的老资格了,接受过吕芸舒的单独教育,现在算是这些母狗们的“总教头”,负责培养其他的母狗,虽然身份略有不同,但是她们几人的服饰和其他人也差不多,没有特别穿得如同女王一样。
“没事,我没有要瞧不起诸位的意思,相反的,对于各位的技艺我甚至也没有可以指点的地方,我受吕……庄主所托来这里转变大家的风格,刚刚摇头只是觉得这个过程可能不会很容易,不好意思引起误会了。”我解释道。
“抱歉顶撞阳先生了,您所说的也正是我们现在所苦恼的,庄主既然信任您我们也会无条件的信任和配合,您只管安排便是。”她这么答复看来误会很快解除了。
“具体要怎么安排我还没想好,我想先看看大家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我看向顾琳。
“没问题,我马上就可以给您。”
“然后我想让这里的每个人写一份东西给我,先做个自我介绍,然后就是对自己未来的打算和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亦或者想要什么奖励,另外有什么想单独告诉我的话也可以写,这份东西照实写就行,没有其他规定也没有惩罚,多花一点时间也没问题,但最好不要过这周末,我和每个人都加一个好友吧,写好了单独我。”我先做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