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林心底最后那一点小拼图,也被贺允整个涂抹成了粉红色,雀跃飞上心头。
从扮演情侣,到成为情侣,他现在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贺允这个人,说爱他,被他爱,最亲密无间的伴侣,可以依靠,可以被人依赖。
薛玉林抱住贺允,在他的脸上用力亲了好几下,“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跟贺允的相处,完全颠覆了他前二十多年的人生,和信仰。
贺允感受着怀中热情的悸动,轻轻揉着他的背,“以后你都会比今天开心。”
“爱这个字,对我来说太遥远了。”
比起爱,薛玉林更多的时候,把人与人的一切理解为责任。
贺允知道薛玉林的经历,能够在这种成长中仍然燃烧着对生活的希望,本来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青年向上生长的活力和生机同样影响着他。
“现在呢?还远不远?”
薛玉林靠在贺允肩头,狡黠的一笑,“现在才知道,是因为离你太远了,你什么时候出现,我就什么时候拥有爱。”
他像只小猫一样,在贺允怀里又亲又蹭。
“你知道网友都说什么吗?”
“说什么?”
“说我们两个是生理性喜欢。”
这个词的意思是,无时无刻不想拥抱,亲吻,需要触碰,需要紧紧地贴在一起,贺允身上的每一处他都喜欢。
薛玉林展示了一遍什么叫生理性喜欢,被贺允一只手抱起,扛回了卧室里。
地上还扔着两人徬晚胡闹过后的满地狼藉,碎成烂布条的衣服,凌乱的床单,薛玉林倒在被子里,快躲开。
“不要,等你手好了再说。”
“我一只手就够了。”
薛玉林脸一红,“我当然知道!但我怕不尽兴!”
说完,换来贺允意味深长地微笑。
他一字一句品着这三个字,“不——尽兴?”
“不是不是。”薛玉林连忙收回危险言,打开小腿,腿弯连着腿根红了一片,近看还有几处血丝。
“你看——”他扁着嘴,“被你蹭得都破了。”
贺允的耐力是他完全料想不到的,简直非人类。
尽管今天情到浓时,但薛玉林很清楚他的身体绝对扛不住了……
他并不想把第一次体验搞得这么狼狈,仓促。
贺允眸光暗了下来,撑着胳膊居高临下看着薛玉林,“你总是这么勾引我,我现在有点分不清是真的不想,还是故意摆出这样的姿势引诱我。”
薛玉林闻言连忙合上腿,“真的真的,”
说完,他又为自己辩解,“我哪有总是勾引你……”
只是这么说出来,他自己也有些心虚。
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
“现在就有。”
薛玉林感受着贺允因为兴奋明显炙热的皮肤,眼底浓烈的欲望,觉得自己辟谷难逃一劫,灵机一动,“我们还是像下午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