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强大精神力的作用。
贺允放下书,朝门口走来,停在距离他半米的位置,温柔地接过赫连雨手里的军装外套。
“将军,欢迎您回家,治疗还顺利吗?”
一瞬间,赫连雨感到一些恍惚。
曾经他也幻想过这样的时刻,在长期作战归来后,舰队里结了婚的a1pha,总会被自己的omega接走。
他们会旁若无人的亲吻,还会说一些“辛苦了”,“我很想你。”之类肉麻的话。
赫连雨幻想过,却并不羡慕。
但他没想到,贺允也能带给自己这样的感觉。
很奇妙,也不讨厌。
他僵硬地把一只巴掌大的盒子塞进贺允怀里,并装作不在意地往屋里走去,“给你的。”
贺允的眼底果然泛起他所期待的惊讶,和欣喜。
贺允捧着盒子,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喜,再次向赫连雨确认,“是我的礼物吗,将军。”
“只是医院送的而已,我不需要。”
“所以您送给我了?”贺允的语气并没有因为这件物品是“赠品”而低落,反倒匆匆跟上去,当着赫连雨的面,兴奋地拆开。
“这是什么?”
“造梦机。”
“造梦机?”
赫连雨很有耐心,“链接你的光网,找到你喜欢的梦境世界,放在大脑边,就可以用了。”
“那我也可以梦到你吗?”
赫连雨被噎住,“你梦我做什么?”
随即又说,“应该可以自定义,提前加载人物形象,或许吧,我也没有用过——”
贺允抱着造梦机研究了半天,赫连雨看他傻乐地模样,觉得好笑。
他摇了摇头,把上衣脱下来,让保姆机替自己上药。
贺允听见动静,却快步跑了过来,“将军,您要换药吗?让我来吧——”
贺允把保姆机赶走,主动拿起了药瓶。
赫连雨赤裸着上身,不太习惯,“不用,我已经给卡尔定了时,每两个小时就会来换一次。”
“两个小时一次,我记下了将军,我会按时做的。”
贺允用棉棒将药水涂抹在腺体上,赫连雨顿时感觉后颈传来一阵阵刺痛。
但却一闪而过。
腺体的皮肤格外敏感,贺允轻柔的按压,甚至紧张的呼吸,此刻都喷洒在上面。
冷热交织,赫连雨不自觉挺了一下背,贺允还以为自己弄疼了他,火上浇油地,又低头吹了吹。
赫连雨唰地一下,站起身,把衣服穿好,“好了,不疼。”
贺允看了一眼通讯器,“6。2o我会再开帮您上药的,不会忘记。”
赫连雨没说什么,默认了贺允的自作主张。
机器再怎么好用,也比不过人,
起码卡尔的保姆机再感受到他疼得时候,不会来吹一吹。
尽管吹得他腺体此刻比刚才还要火辣辣的,但赫连雨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反倒有种,腺体正在修复中的错觉。
贺允替他上完药,见赫连雨不说话,就识趣地回到自己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