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经质让贺长民感动,对于贺允去帝都这件事,有了期待,主动说起了贺允爸妈的事情,
“两口子先后脚出事,家里没钱,跟亲戚借遍了,还抵押了粮,这才勉强住进医院,只是人没救回来。”
“今年收成不行,遇到两个丰年就还的起了。”
隋放询问欠款的数量,听到两万五以后,他愣了一下。
这实在不算钱。
隋放家里随便一个小玩意,就抵上贺家所有的欠款
隋放大手一挥,让贺长民别担心,这钱他来出。
贺长民连连摆手,他拒绝的话还未出口,就被隋放堵住。
“爷爷,这笔钱尽快还了,是在保护贺允。”
隋放一句话就说清楚问题的关键,
贺长民也知道这样三天两头被要债的人骚扰,对贺允的成长很不利,
更别提自己的亲兄弟竟然打起了卖孩子的主意,
贺长民嘴皮子动了动,拉住隋放的手,神情真挚,“小放,爷爷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矫情,谢谢你,你是我跟允允的恩人,这个钱我一定想办法还给你,谢谢你小放……”
隋放见贺长民没有迂腐的拒绝,非常满意,找到许期要电话。
许期也正在跟许周商量要不要替贺家还钱的事情。
隋放一听许期想帮忙,立刻出声打住。
他有理有据地打消了许期的念头,“你给贺家钱,后面录制的嘉宾你给不给?”
许期也知道自己是同情心泛滥,考虑不周,把电话让给了隋放。
隋振邦这段时间一直在通过直播观看隋放的表现,
从一开始担心贺家会不会被隋放拆了,略感愧疚,到后来开始嫉妒贺长民。
隋放都多久没喊过他爷爷了?
不是叫老头,就是叫老不死的。
隋振邦又欣慰又嫉妒,同时也看到隋放的另一面。
隋放拨通电话,一张口连句寒暄都没有,直奔主题,“老头,借我三万块钱。”
隋振邦一愣,“你说什么?”
“借我三万块钱,贺家欠钱,这群不要脸的玩意想卖了小允……”
隋放絮絮叨叨把贺家的事情跟隋振邦讲了一遍。
隋振邦脑子里还在思考隋放那句,“借我三万——”
借钱?
隋放早就把隋家当成自己的了,什么时候说过借,拿钱那都是理所应当的。
隋振邦虽然每次嘴上骂的厉害,但真听到隋放跟自己用“借”这个字,浑身都不舒坦了。
“臭小子!你跟老子还说借,借钱,又给你能的不行了……”
隋振邦一口气骂了二十多秒,隋放没有接茬,等他说完,隋放理直气壮地怼回去,
“你是你,我是我,这是爷爷小允跟我借的,跟你没什么关系,回头我还给你,赶紧打钱。”
嘿!隋振邦气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听见这话,显得好像他们三个是一家,他成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