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这条蛇,怎么可能真的任她拿捏到底。纵容是真,但这反手一击也是真的
“你……明知道……”朝瑶又羞又恼,带着鼻音指控,试图瞪他,却因眸中水光潋滟而毫无威力,反而更像娇嗔。她扭动身体,想摆脱那恼人的痒,却不知这动作更像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入他早已布好的罗网。
他喉结滚动,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带着磁性的沙哑,性感到致命。“那就记住,”
他低头,衔住她早已红肿的耳垂,用气音送入她耳蜗,字句滚烫,“是谁……让你这样的。”
言罢,不再给她任何喘息或抗议的机会。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迟延,在确认她全然接纳的此刻,化为更猛烈的洪流。
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秘密,知道如何能让她彻底沉沦,如何能让她在极致的欢愉中忘记一切,只记得他的名字。
在他深深占有她,两人呼吸与心跳几乎同步震响的刹那,朝瑶恍惚间望进他眼底——不再仅仅是欲海,而是褪去所有冰冷伪装后,最原始、最赤裸的深情与需索。
冰殿的寒冷早已被驱散,空气灼热,弥漫着暧昧的水声、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控制不住泄露的呜咽。貂裘垫褥凌乱,映着冰晶反射的、晃动的幽光。
极致的冷与极致的热在此刻悖论般交融,他是她无法逃脱的深海,她是他甘愿沉溺的火焰。
朝瑶的意识浮浮沉沉,如扁舟行于惊涛。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在他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灭顶般的浪潮中载沉载浮。
冰壁上映出模糊晃动的人影,仿佛深海之中,巨兽终于收网,将那一捧不知死活、兀自燃烧的温暖火焰,彻底拥入了他冰冷而永恒的怀抱。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潮汐渐次平复,化为温存的余波。
朝瑶软软地伏在他沁凉依旧的胸前,周身暖洋洋、懒洋洋,那恼人的炎魄燥热已奇妙地转化为通体的舒畅与餍足,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汗湿的黏腻。
相柳的手臂仍环着她,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贴在额角颊边的丝,动作是事后的慵懒,也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与怜惜。
冰殿恢复了寂静,只余两人渐趋平稳的呼吸声。
朝瑶累得连指尖都不想动,却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他微凉的肌肤,含糊地嘟囔:“相柳……”
“嗯?”
“……下次……别让毛球抓那么多棘背鱼了……”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软,“或者……你得多准备点降火的法子……”
她感觉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胸膛震动的闷笑。随即,一个微凉的吻落在她顶。
“好。”他应道,简单的一个字,却仿佛承诺了更多。
没等朝瑶再哼唧,那只微凉的手便下移,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稳地固定在怀里。同时,他低下头,淡色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清冷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热驱了,酸揉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冰层下流动的暗河,“接下来,该清算了。”
“嗯?”朝瑶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侧脸。
只觉得后心那股一直平和中正的冰凉灵力,忽然化作了无数细小的冰针,并不刺痛,却带着强烈的麻痒感,瞬间钻进她四肢百骸的经脉末梢,激得她整个人一颤,像过了电般从那种慵懒酥麻的状态里惊醒过来。
相柳瞥了一眼她红晕未褪的侧脸和微微汗湿的额角,“固本培元。”
长夜未央,冰殿之内,春意正浓。
而那缕若有似无、带着餍足寒意的妖气,缓缓弥漫开来,如同无声的宣告,让殿外某个正暴躁地教育完两只小火猴,寻来的赤金色身影脚步猛地一顿,最终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将这片静谧的暖意,彻底留给了殿内交颈相靡的两人。
晨光初现时寝殿内流转着如深海月夜般的静谧凉意,与先前炽热的氛围截然不同。
朝瑶伏在相柳微凉的胸膛上,这次连蹭都蹭不动。方才的经历并非狂暴的烈火,而是另一种极致的体验——仿佛被引入一片无垠静谧的深海,温柔包裹,沉溺无边,却在最深处感受到席卷一切的、无声的渊流之力,抽走了她所有气力。
相柳修长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拂过她细腻光滑的后背,动作轻缓,冰蓝色的眼眸垂着,仿佛在欣赏世上最珍贵的宝物,周身气息平和满足如风暴止息后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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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瑶缓过一口气,抬头看他。这张脸,静谧俊美如亘古冰雪雕琢,此刻却只让她想起刚才那温柔的深渊。
“相柳……”她幽幽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嗯?”他指尖顿住,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