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咧嘴笑了:“那……能再来一次吗?”
沈清辞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抚过她脸上还没完全褪净的红斑。
指尖微凉,触感却很温柔。
“等你伤好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别扯到伤口。”
楚昭眼睛亮起来:“说定了?”
“嗯。”
楚昭心满意足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沈清辞抬手环住了她的腰。
两人就这么抱着,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株光秃秃的梅树。
夜风吹进来,带着远处田野的气息。
“清辞。”楚昭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
“等到了南边,我们成亲吧。”
沈清辞顿了一下,推开楚昭,看着她:“楚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楚昭认真地看着她。
“我知道两个女子成不了亲,没有官府会认,没有祖宗会拜。
但我们可以自己拜。拜天地,拜高堂,拜彼此。
然后住在一起,过日子,像所有夫妻一样。”
沈清辞盯着她,许久没说话。
烛火在她眼底跳跃。
“你……不后悔?”她终于开口,声音颤。
“不后悔。”楚昭握住她的手,“我楚昭认准的事,认准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后悔。”
沈清辞眼眶红了。
她别过脸,看向窗外,肩膀微微颤抖。
楚昭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安静地等着。
许久,沈清辞才转回头,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很坚定。
“好。”她说,声音很轻,却像誓言,“等到了南边,我们成亲。”
楚昭抱住沈清辞。
“说定了。”她声音哽住,“说定了就不许反悔。”
“不反悔。”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来,清辉洒满院子。
那株老梅树的枝桠在月光下,像伸向天空的手,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花期。
第二天清晨,沈清辞给楚昭拆线。
针脚拆开时,伤口有些刺痛。
楚昭咬着牙没吭声。
沈清辞用温水清洗干净,敷上最后一层药膏,仔细包扎好。
“好了。”她直起身,“接下来慢慢养着就行,别做剧烈动作。”
楚昭低头看着腹部的伤疤,那条“蜈蚣”颜色还很新,但已经愈合了。
她抬手摸了摸,皮肤还有些敏感,没那么疼了。
“留疤了。”她说。
“嗯。”沈清辞收拾药罐,“会淡的。”
“我不在乎。”楚昭咧嘴笑,“这是勋章。证明我英雄救美。”
沈清辞看了她一眼,没理她,转身去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