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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董事会里的幽灵（第3页）

要求与我们的‘秩序维护队’指挥官进行技术交流

要求提供与蝙蝠侠达成‘默契’的具体条款副本

“最后一条是试探。”菲斯克说。

“显然。我们回复说‘与蝙蝠侠不存在任何协议，只有事实上的相互克制’，但他们追问细节。”

“卢瑟在收集情报。”菲斯克靠向椅背，这个动作让他轻微皱眉——胸口紧，“不仅关于我们的系统，也关于蝙蝠侠。他想理解黑暗中的统治如何运作，也许是为了……复制，或者对抗。”

“对抗蝙蝠侠？”德克问。

“对抗任何威胁他统治的人。”菲斯克说，“在大都会，卢瑟的对手是人——一个无法被贿赂、无法被威胁、无法被纳入系统的存在。而蝙蝠侠……在某些方面，和人相似。绝对信念，无法腐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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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

“但蝙蝠侠是人。而卢瑟相信，只要是人，就有价格。他只是还没找到正确的货币。”

马库斯感到一阵寒意。两个世界上最聪明、最有权势的人，在隔着城市研究彼此，计算彼此，准备着某种未来的碰撞。而菲斯克集团，或者说威尔逊·菲斯克本人，正站在他们之间——既是桥梁，也是战场。

“我们该怎么做？”马库斯问。

菲斯克思考。窗外，哥谭的天空开始阴沉，预报有雨。

“给卢瑟他想要的。”他最终说，“但编辑过的版本。犯罪数据？给真实的，但去掉关键变量——让他看到结果，看不到算法。实地考察？安排到我们控制最好的区域，但提前清理所有敏感痕迹。秩序维护队交流？派德克去，只讨论战术，不透露指挥结构。”

“那蝙蝠侠的部分？”

菲斯克沉默更久。

然后他做了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

“给他真实的信息。”

马库斯瞪大眼睛：“老板，这太危险了。如果卢瑟利用这些信息对付蝙蝠侠—”

“蝙蝠侠能应付。”菲斯克说，“而且，我想看卢瑟会怎么做。他对蝙蝠侠的行动会暴露他的思维方式、他的资源、他的极限。这些情报……很有价值。”

“用蝙蝠侠做诱饵？”艾娃难以置信。

“用一切做诱饵。”菲斯克的声音冷硬如铁，“在这个游戏里，所有人都是棋子，包括我自己。重要的是看清整个棋盘。”

他站起身，这个动作突然而迅，让所有人都惊了一下。

“会议结束。马库斯，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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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o:o，菲斯克私人电梯

电梯下降时，马库斯注意到老板的手在轻微颤抖——不是恐惧，是疲劳。菲斯克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呼吸声比平时重。

“您应该休息。”马库斯轻声说。

“时间不在休息那边。”菲斯克没有睁眼，“医生说什么？”

“搭桥手术不能再推迟了。下个月，或者……”

“或者下个月可能就来不及了。”菲斯克替他说完，“我知道。”

电梯到达地下三层，私人医疗中心。这里不对公众开放，只服务于菲斯克本人和极少数高层。

医生已经在等候——同一个人，戴着金丝眼镜，面容严肃。

“检查。”菲斯克只说了一个词。

半小时后，数据出来了。

冠状动脉阻塞：从六十上升到六十五个百分点。

血压：oo。

静息心率：（正常应低于）。

压力指数（通过皮质醇检测）：相当于连续战斗七十二小时的士兵水平。

“您正在自杀，菲斯克先生。”医生的声音没有感情，只有事实，“按照这个度，六个月内生重大心脏事件的概率过百分之八十。而如果生，存活率不到百分之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