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骑马了。”冰心没有回应他,突然说了一句。
“那我明天陪你去马场。”滕青远赶紧说道。
“好,说好了,就我们两人去,阿远。”既然决定了要和滕青远在一起,冰心就想两人多接触一些,做一些约会的事情。
“你叫我阿远,心儿,我太开心了。”滕青远又把冰心抱在怀中。
第二日,晨光穿透碧纱窗,冰心已立在铜镜前更衣。
平时的冰心很少装扮,一贯的简单,可是今日她花了些时间打扮。红色的骑装衬得她腰肢纤纤,袖口金线绣着展翅青鸾。冰心对着镜前抿了抿口脂。指尖拂过檀木妆匣时,她忽然想起那支白玉梅花簪——那是及笄时滕青远赶着送来的礼物。
小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寒秋拿着件月白云锦斗篷进来,眼角笑出浅浅梨涡,小姐,放心去吧,我们都在院里守着,不会有事的。
自从大家知晓世子和小姐两情相悦后,每每都想着能让两人多接触接触,因为她们都注意到了,她们的小姐只有在世子面前才会露出孩子气的一面,会笑得轻松又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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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拢着斗篷踏出大门,进到马车里,却瞧见滕青远竟然倚靠在车厢壁上。他今日难得穿了件雪青暗纹的锦袍,玉带束出劲瘦腰身,冰心抿嘴一笑,看得出来,他今日也是用心装扮了的。
滕青远看到冰心进来,眼底像落了碎星:正好前几日马场有良驹到了,心儿可是要好好选一选了,有一匹……
有哪匹马能比得过霹雳?冰心故意截断他的话,指尖轻轻划过他腰间悬着的鎏金马鞭,我只要霹雳,阿远可舍得?
滕青远顺势握住她欲收回去的手,将她带入怀中,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热度透过冰心的衣袖:当然舍得,别说是霹雳,就算是我,也是你的。”
“我才现原来世子是这样的……”冰心捂嘴笑道,“厚脸皮。”
“只对你。”滕青远轻捏一下冰心的手指,“不许叫我世子。”
到了马场,冰心抬眼望去,忽见一匹通体雪白的照夜玉狮子扬起前蹄,阳光下银鬃如瀑。
这是刚进贡的宝马,性子最烈。滕青远解下自己的玄色披风铺在石阶上,但若说温顺他话音未落,冰心已走向马厩。
红色骑装掠过,只见冰心纤白手指悬在离马鼻三寸处。玉狮子喷着响鼻后退半步,冰心却轻声哼起北疆小调,那是她在邺城学得的,马儿琉璃般的眼睛渐渐映出她晃动的翡翠耳坠,冰心慢慢靠近它,轻声在它耳边哼唱着。
“要小心……”滕青远话音未落,冰心已翻身上马。
缰绳在她素白指间挽出个漂亮的花,只见马儿前蹄扬起,嘶鸣声惊飞檐下雀鸟。
吁——滕青远正要上前,却见冰心的云锦斗篷在空中划出流霞般的弧线,玉狮子长嘶着人立而起,少女却伏低身子贴住马颈,簪头的珍珠流苏扫过银白鬃毛。
滕青远怔在原地——少女策马疾驰时披风翻卷如蝶,竟比塞外最烈的风还要恣意。
当心!滕青远飞身跃上霹雳,墨色衣袍猎猎生风。两匹马并辔疾驰时,他看见冰心唇角扬起明媚的弧度,红色腰封束着的纤腰在g起伏如浪。
阿远不是说它性子烈?冰心忽然勒马回旋,玉狮子前蹄扬起堪堪停在霹雳鼻尖前。她鬓边的碎被汗水黏在瓷白脸颊上。
滕青远望着她水红唇瓣上的齿痕,喉结动了动。
阿远还要呆到几时?冰心看着滕青远,晨光为她的轮廓镀上金边,冰心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滕青远这才惊觉他的掌心已沾了薄汗,他伸出手,指尖拂过她被缰绳磨红的手心,突然将人拦腰抱到自己马上。
霹雳似通人性般放缓脚步,滕青远的下巴轻轻蹭过她顶:看着你,多久都不够。这是回答她刚才的问句了。
“它叫什么名字?”冰心指着已跑远了的马儿。
“你给起一个。”滕青远宠溺地在她耳边低语。
耳朵痒痒的,连心中也泛起了涟漪,冰心放松自己,完全靠坐在滕青远的怀抱中,想了想说:“叫踏雪可好?”
“好,踏雪以后就是你的了。”
“真的?”冰心高兴地扭头问道。
“如果你愿意,马场也是你的。”
冰心突然亲吻向滕青远脸颊,一触即离,如落花触水。
滕青远一瞬间绷直了身子,那温热触感,似乎还留在脸上,灼烫了他的心,他压抑住汹涌而出的情感,低语:“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