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很快就来了。
在听村民们义愤填膺的讲完事情经过,公安也很生气,对孩子下手,谁都看不起。
他们录完村民的口供。
肖野开来拖拉机,几个人把王宝根扔上车,昨晚的几个人证也上了拖拉机,带着物证,一起往镇上去。
“儿子,没有做的千万不要承认,记住了,只要你不认,没有做过的他们就不能定你的罪。”王金凤跟着拖拉机跑,反复跟儿子叮嘱。
青禾拧着眉,这点子不像是王金凤能想出来,她跟肖野对视一眼,显然双方想的一样。
到了公安局,果然,王宝根翻供了,他一口咬定他只是去山上逛逛,带绳子是想去看看有没有兔子。
因为没有实际生后果,公安也很是为难。
一个小公安去找肖野沟通,言语里也有些愤愤不平,肖野手握拳头,他恨自己昨晚没有把王宝根给打死。
青禾气死。
眼睛一转,在大厅里凄惨的哭起来。
“这可怎么办呐,我那小侄女才岁,爸妈刚离的婚,可怜见的,只能养在乡下,以后要是被欺负了,这辈子都完了。
还有他妹妹,三岁高烧烧坏了耳朵,天天被人骂聋子,爹讨了个后妈,虐待他妹妹,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治好了耳朵,日子才有点盼头啊。
怎么活啊,老天爷。”
青禾哭的太惨了,说的话真的很难让人不动容。
一个老公安,咬了咬牙,带着小公安蒙上审讯室的窗户。
不一会,老公安笑着出来,拿着口供走到青禾,“招了。”
至于王宝根遭遇了什么没人关心,只要他招了就行。
“就算没有造成实际后果,但现在对流氓罪严打,劳改跑不了,你们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谢谢,谢谢公安同志,你们真是人民的好同志。”
青禾跟肖野鞠躬,一起来的村民都跑过来拉着公安同志的手千恩万谢。
后来公安局的人把王宝根送到医院看了下下身,医生说拖的太久,打了针消炎针,以后能不能恢复只能看他自己的运气了。
等他身上的伤一好,王宝根立刻就被判了劳教。
王金凤在家里哭天喊地。
村民们高兴地差点放鞭炮庆祝,祸害关的好,不然晚上都不敢出门。
晓静跟月月不知道生了什么事,还跟以前一样开开心心,月月最近说话利索不少,上课认真,认识了不少字,从班上的倒数第一变成了倒数第三。
肖野拿着卷子激动的不行,决定晚上在家搞烧烤,庆祝一下。
他最近跟做建材的张老板搭上了线,张老板觉得他人可靠,愿意带带他,所以过两天他要出去一趟,估计要个把月才能回来。
青禾家。
晓静考了第一,爷爷奶奶一人给了一块零花钱,小姑和小叔也给了。
她把零花钱都存了起来,现在已经存了有块八毛。
她想买个口琴。
拿着钱,晓静想起了下午老师问她的事情。
老师说,元旦的时候全市小学要举办唱歌比赛,问她去不去。
她喜欢唱歌,之前大院里的人也说她唱歌好听,可是在镇上的学校,班上每次唱歌比赛都轮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