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讲完上半段梦境之后就沉默了下,完全没想到自家老公也是个擅长胡思乱想的。
他偷偷地瞄了眼宋逾白,揪着被子的手不自觉攥得更紧,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才继续说道:“但是,后面就变成了我和老公在车里面,外面还有好多人经过,我听到他们说听到了有人呻吟。我,我本来不想的,但是梦里的老公……”
讲到一半,苏清羞赧地垂下眼睫,不知该怎么跟自家老公说梦里的老公对他用力的事情。他只好小心翼翼地牵过宋逾白的手,握着比他还要大一圈的手往被子底下探去。
“然后,”苏清越说越小声,“然后我就…了……”
“对不起……”
苏清说着,却不自觉……
明明今天他们才交流过,但许是受到梦境的影响,也许是因为宋逾白突然戴了副金丝眼镜,苏清发现,自己又想再和宋逾白谈谈了。
他渴望能和宋逾白的心再次靠近——
作者有话说:求婚的场景是娇妻宝宝看电视剧看到的,梦里把自己代入成跟男主求婚的女主了[托腮]
我们娇妻宝宝想去找工作就是看这种电视剧看的[化了]
第62章消息
叮叮咚咚的手机提示音响起,苏清整个人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眨了眨眼,茫然地看向天花板。
被手机消息音吵醒的他还没有完全清醒,整个人显得有些呆呆的。
缓了好一会儿,他从被窝中伸出布满吻痕的手臂,动作有些缓慢地够到了桌上放着的手机。
恍惚间,苏清才意识到,他已经有三天没打开过手机了。
本来只是要请一天假的,但不知怎的,最后就演变成了请了四天假。
前面的三天里,苏清基本三点一线,只在家里的床——浴室——餐厅这三种地方待过。
实际上,更多时候,他都是在自家老公的怀里待着的。
天寒地冻,但宋逾白却像个火炉似的,苏清被抱在怀里,总觉得暖洋洋的,时不时地还会热到出汗。
而宋逾白的爱意比往常也还要汹涌,像是海上翻涌着的巨浪,常常让苏清像一只小船似的,被迫颠簸着,只知道喷水。
接连三天,苏清累到连路都走不动,不仅双腿泛软,就连一看宋逾白,他的小花都会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着,像是在害怕宋逾白会再次对他那可怜兮兮的花核下手。
想到这,苏清连带着拿到手的手机,又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
被子下面,是他回忆起昨晚做的事情而烧红了的脸。
他怎么能……怎么能坐到老公脸上呢……
哪怕已经多年没回老家了,苏清也还记得之前村里人常说的——被妻子骑在头上,男人是要倒大霉的。
昨晚做的晚,苏清已经累到一度要睡着了,结果没想到会被宋逾白掐着大腿,抱到了身上坐着。
突如其来的座位变化让苏清惊醒了瞬,茫然失措地看着自家老公。
紧接着,宋逾白嘴巴一张一合的,说了不少的话,哄骗着哄骗着,习惯性听从自家老公话的小娇妻已经按他所说的坐了下去。
刚坐到脸上那刻,苏清吓得不行,慌乱地想要赶紧下来,嘴里还嘀嘀咕咕着以前村里的俗语。
没曾想到,宋逾白再次掐住了他的大腿,含糊不清地说着:“宝宝没有骑我头上,不算的。”
比往常还要刺激的玩法,苏清再次对自家老公那高挺的鼻梁有了新的认知。
记忆的最后,他因为受不了刺激而先晕了过去。
担心自家老公会变得倒霉起来,苏清从被子里出来,双手合十,嘴里碎碎念着各种祈祷的话。
希望神明能念在他确实是坐在宋逾白脸上,而不是骑在他头上,不要真的让他的老公变得倒霉起来。
视频通话请求的提示音打断了苏清无止境的祈祷,他将手伸进被窝里,掏出刚刚被他遗落了的手机。
只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许枯的视频通话请求。
这两天被玩的太狠,苏清连稍微粗糙点的衣物都穿不得,稍一摩擦,就会觉得痒和难受,现在身上穿的都是条近乎透明的薄纱睡裙。
低领的睡裙完全遮不住他锁骨上的吻痕,再加上被亲狠了,他的嘴唇也有些破皮。苏清不用看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压根不适合和许枯进行视频通话。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下了拒绝。
怀着愧疚之意,苏清点开了显示着99+红点的绿泡泡。
自从回家以后,苏清又回到了那种只知道依赖宋逾白的情况,就连跟奶茶的老板请假都是自家老公代劳的。至于他自己,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和自家老公做事情,想要让自家老公多喜欢他的身体一点。
这种情况下,苏清每天都累到不行,就连亲手给自家老公做饭都做不到,更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查看手机里面的消息。
可怜的手机静静地在床边的桌上躺了三天,直到苏清恍然意识到明天还要去上班时,才重新拿起了它。
虽说99+的消息看着吓人,但苏清朋友本来就少,会给他发消息的,除了关注的公众号消息提醒外,剩下的就是奶茶店的店长,文文姐姐,以及许家两兄弟。
奶茶店的店长发来的消息十分简短,只一句:“病好了就回来上班。”
明明还在考核期,但他请假了这么多天,店长也没有借此辞退他。苏清不由在心底感慨,店长人真好!
他紧忙发了个兔兔点头,用手比划ok的表情包过去,并和店长说明明天会回去上班。
同样还只发来了一条消息的是许念,是在前两天凌晨两点多发来的,只问道:“还回来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