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弦两三句话说的溯显允哑口无言,脸色铁青,看着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掐他脖子了。
但钟弦可一点不心虚的,反而心情舒畅。
这段时间他天天被霁止那个呆子怼,烦都烦死了,偏偏他还不能计较,不然跟一个呆子计较像什么样子。
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软柿子,可不得好好捏?
看溯显允磕磕绊绊的半天说不出半句话来,钟弦心情大好的回了魔宫,看望他的亲亲小曦儿去了。
等他们两个进入魔宫,就看霁止和顾安正眼巴巴的守在床前,霁止一眨不眨的望着于曦,顾安则找来了干净的毛巾帮于曦擦脸擦手。
落纯熙正在想事情,听到声响看过来,就见溯显允的魔线已经缠在钟弦脖子上了,而钟弦也捏着溯显允的后颈,两人谁也不让谁的往屋子里面挤。
她皱起眉,在钟弦他们意识到不对之前,直接给两人轰了出去,还不忘传音出去道:
“成何体统!吵到于曦怎么办,脑子正常了再回来!”
于曦的身体没有大碍,醒来后也和往常无异。
就是钟弦他们把她当成了瓷娃娃,抱着她嘘寒问暖,生怕她哪里不舒服。
喝的水烫一点不行,太阳热一点不行,连床垫都检查了一遍,连一颗可能膈人的豌豆都不准出现。
至于她的雷劫为什么和常人不同,她也没有找到什么答案,落纯熙似乎有什么头绪,却连心声都没有透露半分,只说不重要。
最后于曦只从钟弦那里听到了一些传说一样的消息,听着太玄乎,因此并没有放在心上。
渡过雷劫之后,接下来的日子就平静多了,修行时时间本就过得很快,不过转眼之间,两年的时间就过去了。
于曦六岁了。
六岁的她长高了不少,狐耳也变得更大了,高高竖起时能窜好高一截,有时心情好抖上两下,像两把小扇子似的。
收拾收拾去魔剑冢
窗外隐隐响起了钟弦的声音,于曦挠挠耳朵,有些迷糊的坐起身,发现天已经亮了。
昨晚她研究术法研究的出了神,看书看到了深夜,要不是被钟弦发现,她估计能熬上一个通宵。
摸了摸头,脑袋被钟弦敲过的感觉还在,钟弦很少对她生气,不过昨晚看起来确实不太高兴。
去哄哥哥吧!
她跳下床,眼里突然出现一道亮色,侧头,就看到了床前的矮桌上正放着一束新鲜花束,插在玉瓶内。
钟弦每天早上都会更换她房间里的花束。
所以哥哥这是不生她的气了?
她眼睛微亮,轻碰了下柔软的花瓣,因为噩梦而糟糕的心情也一下子好了不少。
她在昨晚的梦里梦到了陆城。
陆城是她上一世的师弟,在她外出历练时,从空无一人的荒城中捡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