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弦纳闷自己什么时候教过于曦这些,但听于曦甜甜的和自己说话,这点小细节他也不在意了,只高高扬起下巴,满脸写满了得意:
“都听到了没?小曦儿亲口说的,是我教的好,现在谁敢不说我是小曦儿最厉害的哥哥?”
溯显允斜他一眼,嫌弃之色溢于言表,没出声。
霁止倒是咋咋呼呼道:“我敢!”
然后被钟弦揪着耳朵打。
旁边掐得惊天动地,顾安只当不知道,在于曦衣领上绣小花。
溯显允这会儿正倚靠在窗边,思考着什么时候给霁止熬药。
落在窗外的视线无意中注意到几名穿着家丁服饰的人跑过,他狠狠皱起眉头,立刻收回视线,坐到了于曦身旁。
好像只有这样心情才能好一些。
【晦气,恶心。】
于曦忽然听到溯显允带着极度厌恶的心声音,下意识看向他,抬手覆在了他攥紧的手背上:
“溯哥哥?”
瞧瞧你们这点出息
溯显允正出神,微凉的手忽然被暖暖的热意包裹,一下子令他收回注意力。
他顿了顿,很快看过来,翻过手背回握住于曦的手,仿佛包裹住了一簇能燃烧在心尖儿上的小火苗。
“师妹。”
他柔和了神情,语速很慢却也很温柔的道:
“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我出门,买给你。”
于曦摇了摇头。
她更关心溯显允的心情为什么不好,正想询问,钟弦已经叩了下桌面,示意要说正事了。
“煌辉城内,可能会售卖药人的地方在我看来有三处。”
钟弦站起身,推开窗户,从窗口看去,能看到不远处有一处极高的楼台。
楼高十层,攒尖楼顶,整个楼面都刷着一层金漆,在日光下环绕着一层金光。
“金鼎楼。”
钟弦道:“这里有上好的美人歌舞,从一楼往上,每层都有分类,分别是吃食,灯阵,玩物法器,妖怪灵兽,赌坊,歌舞,看病,药材,而最顶楼的两层内容保密,据说是仙门内有头有脸的人物才能上去。
“最重要的是,金鼎楼是尧天宗和玄行宗一起出钱建立的,给他们带来过不少的收益。”
说话间,见霁止抓耳挠腮的一副听不懂的样子,钟弦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耐着性子又问了他一句:
“师父当初是在煌辉城发现的你,那你应该是从玄行宗手上逃出来的,还记不记得是从哪儿逃的?”
这可问住了霁止。
他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最后擦了擦嘴角,乐呵呵的回了一句: